“林廠長，我想知道，你為什麼願意把這些技術賣給我們？你不怕我們拿了技術，轉頭就把你忘了？”
聽她這樣講，林凡笑了。
“沈宗主，我賣技術給你們，不是求你們記住我。是因為血月宗是我們共同的敵人。你們強了，血月宗的勢力就會被削弱。血月宗弱了，青牛山就安全了。”
說著，他向前傾了傾身子。
“說白了，我不是在幫你們，我是在幫我自己。”
沈落霞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林廠長，你很誠實。”
“做生意，誠實是最高的效率。”林凡說這話的時候，心裡想的是蘇檀——這句話是從她那兒學來的。
兩份靈契簽完，林凡的懷裡又多了十二萬兩。
加上之前的六萬兩，減去已經花掉的三千兩材料費，林凡現在手裡有十七萬七千兩。沈青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直接坐在了地上……
“廠長，”沈青的聲音都在發抖，“咱們……咱們是不是有錢了？”
林凡笑了笑：“是有點錢了。但這些錢不是用來分的，是用來花的。”
“花在哪兒？”
林凡拿出一張清單，遞給沈青。
清單上寫著：靈石五千枚、寒鐵兩千斤、赤銅三千斤、百年靈木一百根、四階靈藥種子五十份、五階陣基材料二十套……
沈青看著那張清單，手抖得更厲害了。
“廠長，這些東西加起來，至少十萬兩——”
“所以我說了，錢是用來花的。”林凡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採購的事交給你了。半個月之內，我要看到所有材料到位。”
沈青深吸一口氣，把清單摺好，揣進懷裡。
“廠長，你放心。這些東西，我一件不少地給你買回來。”
林凡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出去……院子裡，陽光正好。何小月坐在廊下，手裡拿著一枚玉簡，正在認認真真地看基礎符文。阿梅在旁邊陪著她，時不時指點一下。
林凡走過去，蹲下來。
“小月，學得怎麼樣了？”
何小月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林大哥，我已經記住了六十個符文！”
林凡摸了摸她的頭：“不錯。繼續努力。”
何小月用力點頭，又低下頭去看玉簡。
林凡站起來，看向遠處的山巒。深秋的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冬天快要來了，血月宗也會來的。但這一次，青牛山準備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