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天命抬起手，一掌拍向“周鐵山”。金色掌印的威力在“域”中被削弱了五成，但威力仍然相當於化神後期修士的全力一擊。
“周鐵山”舉起了靈紋戰甲上的“御”靈紋盾牌。伴隨著轟的一聲響，盾牌碎裂，“周鐵山”被震退了十幾丈，口吐鮮血，但還站著。靈紋戰甲的“生”靈紋開始修復盾牌，十息之後，盾牌恢復如初。
殷天命的眉頭皺了起來。“有意思，你的戰甲的盾牌能自我修復？”
他沒有繼續攻擊“周鐵山”，因為第二個“域”靈紋陣盤亮起了。第二個靈紋衛衝上來，領域覆蓋了殷天命。殷天命的實力再次被削弱——不是疊加，而是重新整理。兩個“域”不能疊加，但可以接力。第一個“域”消退，第二個“域”覆蓋，無縫銜接。
就這樣，殷天命被二十個“域”輪番轟炸，一刻鐘後，他的靈力消耗了三成，身上多了十幾道傷口。雖然都是皮外傷，但每一道傷口都在提醒他，他不是一個無敵的煉虛期修士，他可以被傷，可以被耗，可以被拖垮。
殷天命停下了攻擊。他懸在半空中，看著林凡，金色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認真的表情。
“林凡，你的靈紋衛很強。但你有二十個靈紋衛，我有兩千個修士。”
他抬起手，天空中出現了一片血色的雲。雲層中，兩千名血月宗修士衝了出來，領隊的是殷破天，元嬰中期修為，以及還有個不認識的元嬰初期修士。十五個金丹期修士跟在他們身後，兩千名修士如潮水般湧向青牛山。
林凡沒有慌，他早就準備好了。
“青城派、落霞宗、天劍宗——迎敵！”
三宗弟子衝向了血月宗修士。劍光、刀光、術法、法器，在天空中交織成一幅慘烈的畫卷。林凡站在工坊門口，看著天空中的戰鬥，手在發抖。不是害怕，而是憤怒，憤怒殷天命用他的人來消耗青牛山的人，憤怒殷天命不在乎自己人的死活，憤怒殷天命把這場戰鬥當成了一場遊戲。
林凡深吸一口氣，衝向了天空。他穿過三宗弟子和血月宗修士的戰場，直奔殷天命。三根雷槍同時凝聚，相當於化神後期修士的攻擊力。雷槍射向殷天命，速度快得肉眼無法捕捉。殷天命沒有躲避，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三根雷槍。金色的手掌與紫金色的雷槍碰撞，發出刺耳的轟鳴。雷槍在他手中炸開，衝擊波將方圓百丈內的雲層全部吹散。
殷天命低頭看著掌心被雷槍炸出的焦痕，金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訝。“化神後期的攻擊力。林凡，你比上次更強了。”
林凡沒有回答，他握著第四根雷槍，衝向了殷天命，近身肉搏。雷槍刺向殷天命的胸口，殷天命側身避開，反手一掌拍向林凡的後背。林凡沒有躲，靈紋戰甲的“御”靈紋啟用，一面金色的光盾在後背成型。一掌拍在光盾上，光盾碎裂，但林凡只被震退了幾步。他轉過身，第五根雷槍刺向殷天命的腹部。殷天命再次避開，但這一次，雷槍的槍尖劃過了他的腰間，留下一道血痕。
殷天命的臉色沉了下來。“林凡，你找死。”
殷天命不再保留實力，雙手同時凝聚靈力，金色的光芒在掌心匯聚，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金色光球，光球的直徑超過三丈，散發出的靈力波動讓整座青牛山都在顫抖。這一擊，足以將青牛山從地圖上抹去。
林凡沒有躲避，他激活了“血”靈紋。
手臂上的“血”靈紋亮起，暗紅色的光芒從手臂蔓延到全身。血脈在燃燒，三分之一的血脈之力化作靈力，湧入他的靈脈。靈力總量從一百二十萬飆升到一百八十萬，元嬰巔峰修為，距離化神期修為只差一步。
林凡雙手凝聚出四根雷槍。四根雷槍的威力，相當於化神巔峰的攻擊力。他射出了四根雷槍，射向殷天命。雷槍與金色光球碰撞，天地變色。刺目的光芒將整片天空照得亮如白晝，衝擊波以兩人為中心向四周擴散，將方圓百里內的雲層全部吹散。金色光球炸開，四根雷槍也炸開。衝擊波將林凡震退了百丈，口吐鮮血。殷天命也被震退了十幾丈，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殷天命低頭看著嘴角的血，沉默了很久。他擦掉血跡，看著林凡。“林凡，你傷了我，一個元嬰巔峰的傷了一個煉虛期的，你是第一個。”
林凡喘著粗氣，握著雷槍。“殷天命，你走吧，現在走，還來得及。”
殷天命笑了。“走？林凡，你傷了我，就想讓我走？你想得太簡單了。”
他抬起手，掌心靈力再次凝聚，這一次，他沒有留手。金色的光芒在掌心匯聚，形成了一個比之前大一倍的光球。光球的直徑超過六丈，散發出的靈力波動讓整座青牛山都在顫抖，這一擊，林凡擋不住。
林凡激活了最後的底牌，就是胸口的“滅”靈紋。
暗紅色的光芒從胸口蔓延到全身，生命力在燃燒。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五十年……他燃燒了五十年的壽命，靈力總量從一百八十萬飆升到三百萬，相當於化神初期修為。
林凡雙手凝聚出五根雷槍。五根雷槍的威力，相當於煉虛初期修士的攻擊力。他射出了五根雷槍，射向殷天命。
雷槍與金色光球碰撞，發出巨大爆炸聲，這一次的能量比之前猛烈了數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