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系統很不正經》第141章 《自主生產》(1)

作者:三元先生·27天前

工坊開張的第三天,第一批試製品出來了。

第一批做了五枚“固”紋陣盤,巴掌大小,銅底嵌在一層薄木板上,輕便結實。林凡把五枚陣盤擺在案板上逐一檢查,靈氣流轉沒有滯澀,防護範圍大概能罩住一個成年人方圓三尺,扛築基初期修士全力一擊不成問題。成本算下來,材料加人工每枚九塊半下品靈石,比他預想的還低了半塊。

林凡站在案板前看了那五枚陣盤好一會兒,然後拿起一枚走出工坊,去找學員裡那個之前在煉器坊幹過的。那人叫孫鐵柱,四十來歲,話不多,手上有繭,一看就是常年跟鐵器打交道的。林凡把陣盤遞給他:“你試試手感,看看有什麼毛病。”

孫鐵柱接過去翻來覆去看了看,又用靈識探了一遍,皺眉想了半天才開口:“林先生,東西做得沒毛病。但我以前在煉器坊的時候,出貨前會做一次破壞測試,看看極限在哪兒。您這陣盤標的是扛築基初期修士一擊,實際能扛多少?”

林凡想了想,說道:“那就試試。”

院子裡支起了一個簡易的測試臺。孫鐵柱把陣盤嵌在木樁上啟用,退到三丈開外,運起一道攻擊法術打了過去。青光撞上陣盤撐開的透明光罩,嘭的一聲悶響,光罩晃了一下,沒碎。孫鐵柱又加了一成力,再打,光罩又晃了一下,表面浮起幾道細紋,但還是沒碎。第三次加了全力,光罩終於裂開,陣盤從木樁上彈飛出去掉在地上,銅面裂了兩道縫。

孫鐵柱走過去撿起陣盤翻看了一下,抬起頭來的時候眼睛亮了:“林先生,這玩意兒扛了三次。第一次築基初期修士的全力一擊,第二次接近築基中期的,第三次全力差不多摸到築基中期的邊了。您標初期,但它能扛到中期邊緣。這要是拿出去賣,比雲海宗那個十五塊靈石的護身符還能多扛一檔。”

旁邊圍觀的幾個學員湊過來看那隻裂開的陣盤,有人嘖嘖出聲,有人互相推搡著讓後面的人別擠。何小七擠到最前面蹲下去看裂縫,伸手摸了摸斷口:“林叔,這銅片還能再最佳化嗎?要是能扛住中期全力一擊,價格還能往上抬一抬。”

林凡把陣盤從他手裡拿過來:“不抬價。就賣十二塊。”他看了一眼圍過來的學員們,“東西是用來救人的,不是用來漲價的。成本九塊半,賣十二塊,有得賺就行。每賣出一枚,利潤攢起來用作學舍的運營和下一批材料的採購。我們不做暴利的生意。”

何小七撓了撓腦袋沒再說話。孫鐵柱把那枚裂了的陣盤收起來說:“林先生,如果以後有測試,都我來做,您就不用操這個心了。我在煉器坊幹過十三年,破壞測試我熟。”

林凡看了他一眼:“行,以後這東西歸你管。”

孫鐵柱點點頭,攥著那枚裂盤轉身走了,步子比來時穩了不少。

第一批陣盤做出來之後,銷售成了問題。林凡不想讓雲海宗的渠道插手,但青牛山沒有自己的銷路,總不能把陣盤背到坊市裡擺地攤。“周鐵山”出了個主意:“廠長,第一批結業的學員有七十多個人呢,散在各處。咱們每人給他們寄一枚樣盤過去,讓他們在當地幫著推。價格統一,不走中間商,學員推薦賣出去的給他抽一成。人傳人,口傳口,比進坊市快多了。”

林凡想了一下,覺得這個辦法可行。七十多個種子散出去,每個種子再散出去幾十個,靈紋陣盤的訊息像水滲進土裡一樣,表面看不出來,底下的根鬚已經在往外伸了。他讓孫鐵柱帶著幾個人連趕了十天工,出了第一批五十枚陣盤,用木盒打包好,託人分頭送往第一批學員所在的地方。木盒上壓了青牛山的簡易標識,就是兩道弧線疊在一起,像一雙手捧著一枚亮光。這是何小月畫的,她當時在紙上畫了兩筆就推過來,林凡看了之後說就這個了。

木盒發出去之後的頭幾天沒有迴音。林凡不急,每天照常上課、刻靈紋、去工坊巡一圈、抽空跟阿梅學炒菜。他的炒菜水平已經過了“能吃”的階段,偶爾炒出一盤能讓沈青夾兩筷子的菜,沈青也不說“有進步空間”了,沉默著吃完算數。林凡把這視為一種肯定。

到了第十三天,第一封回信到了。送信的是一隻築基期的傳訊鴿,翅膀上綁著一封短札,落款是第一批學員裡那個改“御”紋的女修,叫柳如煙。短札上寫著:“林先生好,陣盤收到了。我在本地散修圈子裡試推了三枚,當天就賣出去了。兩個散修當場試用,其中一人替我擋了一次偷襲,光罩沒碎,人沒事。訊息傳開之後又有十幾個人來問。可否再寄二十枚來?”

林凡把短札看了兩遍,摺好收進抽屜裡,轉頭對孫鐵柱說:“要加一批工,第一批學員裡有人要補貨了。”

緊接著,訊息像滾雪球一樣,從第十三天開始一封接一封往回飛。第二十天,柳如煙的第二封短札到了,說二十枚全部售罄,有人加了價想從她手上轉買,她按十二塊的原價沒有鬆口。第二十五天,一個叫劉元洲的學員來信說他在的小鎮上有三夥人因為搶一枚陣盤差點打起來,最後他出面調停讓那三夥人各出了一半錢合買了一枚共用。第三十天,落霞宗那個老孃癱了的師弟託人捎來口信,說他用林氏陣盤出了兩枚“御”紋給鄰里護院用,老太太現在每天扶著牆走到院門口曬太陽,說等腿再好些要來青牛山當面謝謝林先生。

林凡把那些信一封一封收好,堆在案角。他沒有回信說“你們辛苦了”,也沒有大張旗鼓慶祝。他只是每天晚上把當天的信件整理歸檔之後,會對著那摞紙發一小會兒呆,嘴角有一個很淡的弧度,然後熄燈睡覺。第二天起來繼續刻靈紋、上課、巡工坊、炒菜。日子好似一棵樹的生長,你看不見它長了多少,但某一天抬頭,發現枝葉已經伸出去了一截。

但好景不長。第四十二天,出事了。

那天傍晚,林凡剛從工坊出來,手還沒洗乾淨,“周鐵山”鐵青著臉從外面大步走進來,手裡攥著一枚陣盤,碎成了三瓣,銅面焦黑,邊緣有熔化的痕跡,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面燒穿了……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