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無渡退開半寸,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等著他自己回過神來。
幾息之後,蘇之一才緩緩抬起眼,看到主人好整以暇,帶著笑看自己,又立刻別開了視線。
他告訴自己不要多想,可心跳怎麼都壓不下去,最後磕磕絆絆地問:“主人……是想做那種事嗎?”
蘇無渡挑了挑眉,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大約是隻有過碭山那一次經歷,便以為這樣就是那個意思了。
他也起了逗弄的心思,抬著他的下巴讓他面對自己,之後又輕輕親了親他的脖頸,唇貼著他頸側的皮膚。
蘇之一渾身一僵,喉結明顯地滾動了一下。
“主人想要,你就給嗎?”蘇無渡低聲問。
蘇之一糾結了一會兒,最後心一橫,點頭:“屬下是暗衛,只要主人下令……”
反正也不是第一回了。
蘇無渡就知道是這樣,他無奈地搖了搖頭:“你不知道自己現在什麼情況嗎?敢答應這種事。”
蘇之一茫然地看著他。
只是不能練武了而已,又不是不能做別的事。
他被好好“養”了這些天,卻連功夫都在退步,這段時日一直心裡發虛,覺得自己無用。
蘇無渡看他這懵懂的模樣就知道這人根本不明白現在得多小心。
他輕輕嘆口氣:“我不過是與你開玩笑,誰說只有想做那種事才能親吻?”
蘇之一又聽不懂了,他嗓音乾澀地問:“……那主人是什麼意思?”
蘇無渡俯身在他耳畔,溫聲說:“就是單純想親你的意思。”
蘇之一莫名不敢吭聲了。
蘇無渡半蹲在他面前,抬頭看他。
蘇之一看著主人比自己低了,嚇了一跳,就要從椅子上滑下去下跪。
“別動。”蘇無渡按住他的腰。
蘇之一瞬間覺得整個腰腹都不是自己的了,僵硬地坐在椅子上,一低頭就能看見主人正仰頭看著自己,那視線太柔軟了,讓他心慌。
他只能別開臉,盯著旁邊的燭臺看。
他也只是想這樣與人親近一番罷了。
蘇之一都不知道把手往哪裡放了,他想併攏雙腿坐好,又怕碰到主人。
最後只能僵著身體,呼吸都不敢讓胸膛有太大起伏。
“之一,你知道麼?”蘇無渡直起身,“在尋常人家,我們是要成婚的。”
蘇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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