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你什麼時候……學會的剝蝦？”
蘇之一手上的確正在熟練地剝蝦，聽了這句話，動作一下子頓住了。
蘇無渡意識到什麼，輕聲問：“之一是不是也回來了？”
他對面的人抿唇不吭聲，看著自己手裡那隻剝了一半的蝦，妄想裝作沒聽見。
“之一這是預設的意思嗎？”蘇無渡覺得他這樣掩耳盜鈴也有些可愛。
蘇之一糾結片刻，最後還是放棄抵抗點頭：“屬下的確想起從前的事了，只是比主人晚幾日。”
蘇無渡也說不清是什麼感覺。
——他又希望能在這人一無所知的時候，把人重新養一遍，彌補自己從前錯過的那些時光；又希望這人能願意親近自己，而不是隻把他當主人，著實傷人心。
蘇之一見他一直不說話，低聲說：“屬下欺騙了主人，請主人責罰。”
“之一這算是恃寵而驕麼？”蘇無渡笑了笑：“你都想起來了，怎麼會不知道，我哪會罰你？”
“就算你踩在我頭上，我也只會誇之一身手矯健。”
蘇之一覺得他說話太過誇張，沒忍住嘴角挑起來。
“這幾日之一都不肯親近我，要補回來才是。”
蘇無渡說著，坐在椅子上張開雙手，一副討要擁抱的模樣。
蘇之一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自然地坐到了他腿上，伸手環住了他的脖頸。
這動作熟悉又流暢……畢竟從前在榻間做過太多次。
蘇無渡深吸一口氣，手臂收緊了些，臉埋在他頸間：“之一是不是記得我之前說想彌補你，所以才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打算陪我演這一場？”
“嗯。”蘇之一有些懊惱，“屬下演得不好，不過幾日就被主人看出來了。”
蘇無渡得意地哼了一聲：“你每一餐吃什麼我都知道，最近哪裡吃過蝦？剛剛剝得那麼熟練，一看就是經常給他們剝，練出來的。”
蘇之一也沒想到自己敗在這上面，把臉埋進主人肩窩裡，覺得有些好笑。
蘇無渡語氣沉了下來：“只是要辛苦之一，再吃一遍苦了。”
“不算苦，屬下其實很歡喜。”蘇之一想起什麼，“……上回沒能好好……這回屬下也想……”
他說著說著沒聲音了，覺得這樣剖白有些難為情，但蘇無渡明白了他的意思，摸了摸他的腦袋。
“上回錯不在你，是我沒保護好你，這回不會了。”
“嗯。”但凡主人說的話，蘇之一都相信。
——除了那些所謂的幼時很乖巧之類。
……
自從兩人攤牌後，蘇無渡直接光明正大把人接到了無渡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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