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手裡擦桌子的手也沒有停,“你也知道的,他那個親家的情況,當初也是到我們省裡的大醫院看過的。”
那個情況真的是看不出來什麼,只是知道這個人要死。
但是身體上怎麼檢查也檢查不出來。
現在聽說己經好了,比之前還要健康。
魏蘭茵聽到這個,心裡鬆了一點,可也就是那麼一點,她大哥這個病。
己經有七八年了,去年冬天的時候加重,到現在己經快要撐不住了。
“年輕沒有事,只要有本事就行。”魏蘭茵是見過天才的,她姐姐的那個廠裡,就有一個小女娃,在好多年前,只有十三歲就考上了大學,還是首都的大學。
吳慶山:“你回去跟大哥也說一聲,要是去的話,就搞快,我們也只有這幾天的假。”二月裡省裡要開會,他到時候請假就沒有這麼容易了。
魏蘭茵想了一下,“我這就回去,跟我大哥大嫂商量一聲。”大哥因為這個病,早就退了下來。
要不然現在可能還要往上走一走。
幾個侄子侄女,現在也因為這個事情很是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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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醫院裡的傅聞笙現在躺在病床上,陳秀華擔心傅聞笙成瘸子,照顧的非常的仔細。
陳秀華的大哥想要回去,可是陳秀華又不能扶著傅聞笙上廁所,他也只好留下。
可在這裡也不能住兩個人,陳秀華想了一下,“要不我去顧時月的宿舍睡?”至於去招待所開一個房,聽說一天得要一塊錢。
太多了。
陳秀華算著自己帶過來的錢,根本不夠。
陳秀華的大哥想了一下,點頭,“那你去跟她說一聲,你們以前玩的好,這個時候她該幫忙的。”
“嗯,我等會中午就去。”陳秀華想了一下,到時候中午的時候人多,去找顧時月,她也不好拒絕。
至於顧時月在那個廠裡上班,她早就打聽清楚了,大隊裡的人好多都知道。
顧時月中午剛剛搶到紅燒肉,就聽到喇叭裡在喊,說是她老家的人找了過來。
顧時月還以為是她姐顧時安,想著她最近那個樣子,怕不是真的有什麼事情找她。
急急忙忙的就出去了。
結果在大門口看到陳秀華,轉頭就往回走。
陳秀華也顧不上自己的面子,立刻大聲喊道,“小月,我找你真的有事,你跟保安說,讓我進去。”
顧時月:“別,我跟你不熟,還有仇!”說著又轉頭往保安室去,“馬叔,我跟這個人,有仇,在老家我們兩家鬧翻了。以後她來找我,千萬別再叫我了。”
陳秀華聽顧時月這樣說,臉色漲紅,她是一個很要面子的人,看著顧時月過得越來越好,心裡也越來越不好受。
如今又聽到她當著外人的面,將自己說的這樣的不堪,頓時一股怒氣湧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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