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月那個氣啊!
“陳秀華,你少在這裡給我嗶嗶嗶的,你家裡做的那些事情,你真的以為過去了!”
“我妹妹才幾歲,你爹帶著人去我家裡賭我妹妹,要她把我們家裡的根本沒有的秘方賣給你們家!”
說著顧時月立刻想起李春花的慣用的招式,開始假哭起來。
“陳秀華,你還好意思來找我,我當初讓你打聽傅聞笙的訊息,結果你自己轉頭就跟人睡上了!”
顧時月見她媽吵架那麼多會,沒有學個十分,也知道一點皮毛。
“你還說你對那個傅聞笙沒有興趣的,現在你們兩個結婚了,還要過來找我,還要我家裡去參加你的婚禮,你說你安的什麼心?”
陳秀華的臉色漲成豬肝色。
馬叔在一旁聽到這些,看陳秀華的眼神也不對了,原來這個顧幹事,她還被人搶了男人啊?
這個可是大訊息,廠裡不少的年輕小夥子,都在追這個顧幹事,長得好看,尤其是冬天捂了幾個月,這個顧幹事原來黑黑瘦瘦的。
現在白了跟那個豆腐塊一樣。
那喜歡顧幹事的人就更多了,唯一不好的就是,這個顧幹事老家是附近鄉下的。
娶回家的話,有可能還要幫扶她的孃家人,這個叫很多男青年的家裡人,不同意這個事情。
顧時月嘲諷的眼神落在陳秀華的身上,她有些受不住,以前顧時月是無論如何也不會這樣說的。
她以前說什麼,顧時月都是聽著的。
陳秀華眼眶一紅,眼淚立刻就要落下來。
顧時月哪裡不知道她的把戲,立刻嚎得比陳秀華還要大聲,“陳秀華,你家裡人在大隊裡的時候,你家裡人欺負我,現在我好不容找了一個工作,你現在看我過得好了,又想要來破壞我的名聲!”
“你是不是想要壞了我的名聲後,害我丟掉工作,回到大隊裡繼續被你們一家欺負?”
顧時月一邊哭一邊喊,她的聲音又大又洪亮的,出入廠門口的人,都能聽到。
馬叔也是看這樣子,覺得那個陳秀華不是個好東西,這個顧幹事平日裡見人都笑,上回過年回來,見著他的時候,還給了一把南瓜子。
說是自己家裡炒的,糊弄一下嘴巴。
“那個顧幹事,你別哭。”馬叔看一眼陳秀華,她哭什麼哭,這個不是她欺負顧幹事一家。
顧幹事這樣看來,家裡的情況也不是很好,以前還聽說顧幹事是找了親戚弄進來的,看來是因為在鄉下被人欺負的太狠了。
這個親戚看不下去,才出面幫忙找了一個工作。
顧時月見狀,哭得更兇了,誰不會哭啊,這個時候講什麼面子。
面子這個東西,你要是沒有錢,沒有勢的時候,根本就沒有面子。
她去寧城的時候,才知道,有權有勢人才能過好日子。
她們這樣什麼都沒有的人,誰都能來踩一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