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就是,現在提倡西醫,吃的藥也多數是這個。
吳慶山看了一眼昏昏沉沉的大舅哥,問:“大哥,你要進去看還是請人出來看?”這個情況,其實他看郝主任的意思。
大概是想要他們進山。
“郝叔叔,這個進山跟出來有什麼差別?”魏速義問道。
郝主任跟吳慶山熟悉,也沒有賣關子,“這個差別可就大了去了,她家裡是家學淵源,一首用的都是自己在山裡採的藥,這山裡的藥材,如今是個什麼價格,你們也清楚?”
“關鍵是這個山裡的藥材,沒有打過農藥,也沒有用過化肥,長得是瘦弱了一點,可那個藥效肯定是不一樣的。”
這個是經過他們實驗的,有的藥材看著一樣,可種植的就是種植的。
不一樣的。
只不過這樣的話,不能說出去。
魏速義不是醫生,不懂這些,看向吳慶山這個姨父。
“你郝叔叔說的不錯,這些東西看著是一樣,可是實際上差得挺遠的。”要不怎麼有的人,吃人參都要吃野生的,種的那種,就拿來泡酒。
“那我們去山裡看。”魏速義說道,“不好郝叔叔,還得麻煩你幫忙找幾個人來,我肯定是不行的。”
他對自己有認知,進山這樣的路,他揹著他爸肯定是不行的。
自己走進山可能都夠嗆。
郝主任這個有經驗,前面親家回來的時候,他也幫著找人,幫著送進山的。
出來的時候,親家是自己走的。
“郝叔叔,那個小顧大夫,有沒有什麼忌諱?”魏速義打算問清楚,有的老中醫,有自己的規矩。
看神婆的時候,也有自己的規矩。
年初的神婆,一進門她就躺在地上,說是他家裡的一個雙耳的花瓶的擺件衝撞了她。
回去讓他們給放進櫃子裡,不要擺出來。
反正奇奇怪怪的規矩,這些年是看了不少的。
郝主任想了想,想了半天想起郝青雲說的那個話,“好像她挺愛吃那個友誼商店裡的那個巧克力,就是那個黑黢黢的東西,苦不苦甜不甜的那個玩意。”
他自己是不吃那個東西的,一看就是不好吃的,還賣的老貴,比肉都貴。
還不如買一斤的肉來吃。
吳慶山知道巧克力,可是一個住在山裡的人,愛吃這個,還是有些不可思議。
魏速義:“我去買一些來。”這個只要想辦法,就能得到,比起其他的,都是小事。
定好了時間,吳慶山就又跟郝主任聊了起來,他們兩個都是學醫的,都是西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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