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覺是不是隻能坐著?不能平躺?”顧時頌越看這個,越是覺得這個病在省城肯定是有人能看的。
魏速義點頭,這個小顧大夫說的情況基本上是吻合的。
顧時頌這下更是疑惑了,這個若是腎上的毛病,應該有醫生能夠看,“我可以看一下你們帶來的病方嗎?”難不成是這個藥方上有點問題。
魏速義從自己隨時身揹著的包裡拿了出來,雙手遞給顧時頌。
顧時頌看藥方也沒有問題,就是治療他這個病的方子,這個就奇怪了。
病沒有問題,方子沒有問題,但是人卻一天比一天的壞了下去,這個不合常理。
要不就是這個病不對,藥方也不對。
顧時頌又重新切脈,可這個真的很像是剛剛診斷出來的結果,她抬頭看向吳慶山,“你們去醫院,也就是西醫上有檢查過他的情況嗎?”
“我們懷疑過是肺水腫,也給過治療辦法,但並沒有效果。”要不也不會發展到現在這個情況。
顧時頌想了一下,在西醫中這個解釋確實是沒有問題的,因為這個情況分很多種,她又繼續去觀察,他的呼吸的頻率,他的面色,還有一些症狀,確實是在身上。
可這個說不過去。
郝主任看顧時頌愁眉不展,心裡也焦急,這個真是疑難雜症,若不是的話,就師兄的人脈關係,找一個好的醫生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也不會一拖就是這麼久。
顧時頌看他的情況,很像是又要昏睡過去,這個很不對勁,“你父親經常神昏或是說夢話嗎?”其實也不是說夢話,是說胡話。
魏速義想了一下,經常昏過去倒是真的,但是說夢話這個是沒有的,這幾天住在一起,沒有聽到過。
“經常犯困這個是有的。”
顧時頌一邊聽,一邊又去掐著他的嘴巴,看看他的舌苔的情況,上面一層白苔覆蓋,並不能看出什麼情況。
突然他又打了一個哆嗦,顧時頌看他穿這樣的厚重,又給拿了一個蓋毯的,剛剛還以為這個是在路上防風的。
“他很怕冷?”
“對,從冬月開始,我爸就很怕冷,晚上睡覺的時候,必須要灌幾個鹽水瓶在被窩裡,要不他會冷得發抖。”
顧時頌想了一下,水氣凌心射肺,是冷汗淋漓,他這個是怕冷,這個細微的表現是對不上的。
又快速的從自己的腦子裡翻相應的表現出來,她又切上脈,感覺這一回,一點像是‘陽鬱於內,不能外達’這樣的情況。
不過顧時頌還是需要仔細的辨認,她對這個有印象,但是沒有真的看過這樣的病。
而且顧時頌越看越覺得這個不像是病,他的這麼多的情況,都貼合在身上,可是治療效果卻一點沒有。
這麼短的時間裡,他己經打了好幾個寒戰了。
顧時頌想了一下,看著吳慶山,“我懷疑這個不是腎上的毛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