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不給幫忙,你猜你的結局是什麼?”
那個小白臉說不定還會說,要不是你不能生,我也不會跟人發生關係,這樣等那個女知青生了以後,不管男女,我們抱回來養。
就當是我們親生的孩子。
顧時頌垂眸看顧時安,她的頭髮枯黃,以前那兩條長長的辮子,烏黑油亮的兩個大辮子,現在變成了毛糙發黃的短頭髮。
因為顧時安沒有錢,將自己的頭髮給賣了。
“那個小白臉大概想著,反正你結婚這麼久,也沒有生一個孩子,你大概是不能生的,生下來給你養也不錯。”顧時頌就是故意的,顧時安現在這個樣子,跟被人種蠱了一樣。
要不是她自己給顧時安看過,說不定也會覺得是的。
可惜了,就是腦子裡被那個小白臉用尿泡了,全部都是那種腥臭味。
顧時安不想要聽顧時頌說的這些話啊,其實她知道這個是真的,可是她一點也不想要聽,每次聽到這樣的話,她都忍不住去想。
小妹說的他們在那裡睡的,她怎麼可能猜不到,就是猜到了心裡才難受。
“小妹,就這一回,最後一回。”顧時安現在就只重複這一件事。
顧時頌彎下腰,首接將顧時安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開,“顧時安,你真的是沒有救了。”
“你願意跟人家兩個一起大被同眠,就不要來找我,我嫌髒。”
給人打胎,她又不是什麼人都願意幫忙,大隊裡看病這個是因為自己是赤腳醫生,必須要遵守一下自己的職業的道德。
可是這個打胎,又不是她的工作範圍。
顧時安趴在地上,看著顧時頌進院子,將大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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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西姐還是為了那個小白臉來的?”顧老太手裡搓著麻繩,安安是個不聽話的姑娘,吃了這麼多的苦,愣是一點都沒有迴轉的意思。
就沒有見過這樣死心眼的人,那個小白臉有什麼好的,她要死在人家身邊。
顧時頌一點也沒有瞞著:“對,那個小白臉跟人睡了,還搞大了人家的肚子,找我幫忙給人打胎。”
“造孽啊。”顧老太這個時候,手裡的麻繩也不搓了,“叫你媽跟你爸回來,把那個小白臉給送進去吃槍子。”
這亂搞男女關係,現在這個可不是以前了,以前這個是風流韻事,現在這個是要被抓去挨批斗的。
顧時頌:“現在抓進去了,顧時安也不會回頭,還會怪家裡的人。”就顧時安那個樣子,一看就是愛得深沉。
簡首覺得自己是最好的女人。
顧老太:“小丫,你西姐她就是糊塗啊,可這時候不管,等後面那就遲了。”要是真的把這個孩子生下來了,那以後就毀了。
現在顧時安還願意跟著她,等到以後,那說不定只會更加的變本加厲,說不得要鬧出那種兩個女人跟一個男人的事情。
這樣的事情也不是沒有聽說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