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頌當然不會給,顧時安要的話,她能給一些給她,但是顧時安要賣了給她那個小白臉買東西。
顧時頌寧願放著發黴,也不會給她的。
這些都是她辛辛苦苦的自己上山挖來的,還九蒸九曬的做出來的。憑什麼要便宜那個小白臉。
“小丫,你真的要這麼絕情?我是你的親姐姐?就這麼一點東西,你都是捨不得?”顧時安一臉的失望,指責顧時頌的不近人情。
顧時頌神情冷淡,她看著這個為了一個男人,將自己從一個年輕姑娘,變成現在這樣‘不人不鬼’的樣子,她沒有話可以說。
跟戀愛腦說你不好跟他在一起,她只會覺得是你看上他,要跟她搶這個男人。
“西姐,山上有很多,你自己去挖。”她又不是不認識,顧時安對這些草藥也是認識的,當初她差一點就成了赤腳醫生。
後來……她自己為愛留在了這裡,甘心給一個男人賺錢洗衣做飯當一個全能的丫頭。
她有時候都不知道要怎麼說她,大概就是‘真愛’是她沒有涉及過得領域。
顧時安知道山上有很多,可是她哪裡有那個時間,“小丫,你也說了,山上有很多,你給了我,自己再上山去挖就是。”
“你現在在家裡也閒著,自己去山上多挖一點,再做不就是了。”
“我要得也不多,你給我一半就是。”顧時安真的覺得她要的不錯,就是一半。
這些都是山上的,沒有主的,只要自己去挖就能有。小丫自己再去山上挖,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顧時頌很無語,很不想說話,她懷念修真界,一言不合就能開打,現在顯然是不能的。
“西姐,你要的話,你自己去。實在不行叫你家的那個去。”顧時頌一下子想不起來她西姐的丈夫叫啥來著,她之前一首是用小白臉代替的。
她也不覺得顧時安的小白臉丈夫,長得有多麼的驚天地泣鬼神的,就是白一點,穿著打扮比隊裡的人要好看一點,但是其他的,真的就是美有太多了。
“小丫!你從生下來就是我帶的,現在只要你一點東西,你就這那個說話!你還有沒有良心。”顧時安開始喚起顧時頌對她的愧疚。
要是顧時頌是個原裝的,沒有一點記憶的,她肯定是認的,但是誰讓顧時頌那個時候,有記憶呢。
“西姐,我出生後,奶奶在帶我。”她出生的前面半個月,都不想活,天天在鬧絕食呢。
她奶拿著勺子,一勺一勺的灌她媽擠下來的奶。
過了半個月,她終於死心了,然後z 顧老太身邊養到三歲,才被顧時安跟顧時月接手。
當然顧時安說的,她照顧她的事,是真的,但是也不是完全的真的。這裡面肯定是有水分的。
顧時安沒有被拆穿的窘迫跟害怕,她看著額顧時頌,“奶才帶你多久,你小時候讀書是誰揹著你去,又是誰在學校幫你打架?”
小時候顧時頌一點都不老實,經常把一些小孩子給逗哭,然後惹到人家的哥哥姐姐,她經常跟哥哥一起給顧時頌收拾爛攤子。
顧時頌回憶一下自己以前的生活,沒有太多的印象,但是她不會因顧時安打感情牌就這樣將自己辛辛苦苦的努力結果,送給一個外人。
是的,在顧時頌看來,這個小白臉就是個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