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小白臉,她的西姐也不會變成一個戀愛腦。
畢竟戀愛腦也是要有物件之後,才能變成戀愛腦的。
“西姐,要是你要我肯定就給了,但是你要給那個小白臉,我就不願意。”顧時頌說了實話。
“什麼叫小白臉,他是你的姐夫!”
顧時頌撇嘴,“我又不認。”說真的,家裡根本不認這個,她肯定是跟家裡一樣,都不認這個小白臉。
顧時安氣的跳腳,她叉腰瞪眼,“你真的不給?”一點情分都不講。
“西姐,你自己都過著跟個乞丐一樣。你看看他過得什麼日子?”顧時頌為避免因為’小白臉‘三個字,吵架,特意的避開了。
顧時安的小白臉,真的就軟飯硬吃。
顧時安覺得自己被顧時頌給諷刺了,她耷拉下臉來,說到:“現在是新社會了,顧家的一切都有我的一份,那些爺爺留下來的藥方,也該分一份給我。”
顧時頌這下明白了,原來是醉翁之意不在何首烏,而是在這裡。
“那些藥方又不在我手裡,你跟我說什麼。”顧時頌冷臉說道,原來最後竟然是要這個。
可惜她不會給。
這樣的東西給了她,也是給別人做嫁衣裳。
顧時安當然知道這樣的東西不會在自己的妹妹手裡,但是不妨礙她現在就要找顧時頌要。
“你不給我藥方,就給我何首烏。”顧時安賴皮道。
顧時頌翻了個白眼,走到顧時安的面前,抬起下巴,用眼睛逢看她,“西姐,你說你,也是讀過書的人,現在怎麼變成這樣?”
“我怎麼樣,總比你在顧家給顧家當牛做馬好。”
“你賺的錢,能有一分花在自己手上?”
當年就是她媽說,等她有了工作,要把錢交給家裡,她才發現,她媽嘴上說得好聽,兒子女兒一樣。
可是哥哥們都不用交,只有她要交。
顧時頌:“那你現在當牛馬當得開心嗎?”雖然對顧時安的話,不知道具體的來源是哪裡,但是她猜,應該是那個小白臉。
那個小白臉自己從來不出面,對著他們都是客客氣氣的,可是顧時安做的事,便能看出來,小白臉不是個省油的燈。
顧時安不覺得自己在當牛馬,她是嫁給了自己的愛情,丈夫不能下地,那是因為他是城裡人,又是早產兒,身體沒她好。
她一個人幹活,能養活他們兩個,她自己也願意養。
顧時頌這樣的被爸媽給騙了小傻子怎麼可能懂,她只覺得家裡好,可家裡真的好,就該給她也送到部隊裡去,送到城裡去,而不是在家裡做一個什麼赤腳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