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顧家也不會是這個態度。
顧老太又說：“鳳蓮，你不要怪我這個老太婆說話難聽，等會請了秦支書、王隊長來，咱們白紙黑字的，寫清楚，以後也好沒有那些烏七八糟的事。”
顧老太這個話，不好聽，李東方當即就生氣了，臉上張紅，“你們這是要做什麼！”哪家看病要寫這個的！
這不是說她是要賴上顧家。
天地良心，李東方從來沒有這樣的想法，她是想要治好她媽的病，可是沒有想過這顧家沒辦法，她就賴上顧家的。
顧老太不看李東方，而是而是看陳會計。
陳鳳蓮心裡知道，她說：“顧姨，這個事我跟你保證，其他的就不用了。”白紙黑字的寫出來，這樣也太不好看了。
陳鳳蓮還是要臉的。
顧老太一開始說這個話的時候，就不是衝著陳鳳蓮去的，她指了指陳會計，說：“叫他寫一個也行。”陳奎不是個心眼大的人，這人萬一後面又鬧事，她也好有個證據。
李東方也是聰明的，看著樣子，有什麼不明白的，她瞪了一眼陳會計後，沒有幫著說話。
反而是催促道：“陳奎哥，你現在就寫！”她媽怎麼會有這樣的侄子，人家都是幫著問的，他們倒是搞上了這樣的威脅。
難怪顧家看到他們過來，一點都不高興。
她剛剛還當時，他們不想給她媽看病。
陳會計臉色漲得通紅，一句反駁的話都沒有說，問了顧時頌要兩紙筆過來，立刻就寫完了。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這個要是不寫，顧家不給看病的話，這個問題最後不是就落到了他的頭上。
比起那個，寫一個這個也沒有什麼。
他還問顧時頌要了印泥，自己首接蓋了一個手印上去。
顧時頌看他現在這樣的乖覺，心裡真的覺得權力真是個好東西。
顧老太接過來看了一眼，跟陳鳳蓮說：“鳳蓮，讓小丫給你診脈吧。”
陳鳳蓮又被李東方扶著到了藥房裡坐著，這裡有一個長長的竹竹榻，能坐人也能躺人。
顧時頌看著陳鳳蓮的臉色，臉色發黃，很多時候，出在肝上面。
但是診脈的時候，她又仔細的辨認，感覺不對。
“飲食是正常的嗎？”顧時頌問道。
李東方：“我媽跟之前沒有生病的時候一樣，吃飯都是正常的，甚至有時候胃口還要更好。”就是一切正常，才顯得臉色發黃，變瘦這樣的不正常出來。
“精神呢？”顧時頌皺著眉頭，她感覺到有一點不太對勁，她賣脈相正常的太過正常了。
這樣看起來她沒有一點問題。
李東方：“比之前是要稍微差一些，可是也沒有特別的差。”他們看了不少的中醫，都沒有給出一個確定的病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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