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全福也是早早就帶著人過來了,扛了自己家裡的大桌子,又帶了東西過來。
他們是親戚,這些東西不用說,自己就知道要帶過來。
至於其他的人,秦支書那邊是請了過來吃飯的,陳鳳蓮李東方也是叫了的,至於來不來,就是他們的是事了。
顧時明在部隊那邊己經辦過婚宴了,這回來是不打算辦的,但是李春花不願意,說是她不缺那點錢,說什麼也要在老家給辦一場,要不她覺得自己心裡不安。
顧時平這個嫁出去的,她都花了錢給辦過一場,顧時明這個娶媳婦的,她要是不辦一場,以後顧時明拿這個說話,不給她養老錢,她找誰哭去。
這樣的事又不是不可能發生,所有的孩子都是一樣的,只有小西,要是她跟那個小白臉斷了,她準備的嫁妝錢全部給她,該辦的宴席給她辦得熱熱鬧鬧的。
那個小白臉一看就是個騙子,她不可能把自己一分一分攢出來的錢,給一個騙子花的。
隊裡的人勸她,說是自己的女兒,不要這麼狠心,她覺得不是自己狠心,對她不狠心,那個小白臉就要伸手到家裡來。
顧家又不是什麼有錢的人家,錢都是一分一釐攢出來的。
“小丫,你也給你大姨爹看看。他最近總是說腰痛。”顧時頌的大姨說道。
顧時頌看著王全福,一首在想她大姨年輕的說話一定是個大美人,怎麼就看上大姨夫這個滿臉橫肉,幹就是個惡人的人。
她不好問大姨,但是問她媽,她媽說大人的事情,她少打聽。
“好。”顧時頌應下,她今天就是一個工具人,不過是多一個人罷了,等會感覺要更多。
王全福坐下,“小丫,聽說你那個藥膏管用,也給我弄幾貼來。”他聽陳老五說,他老爹的風溼好了,這都多少年了的,竟然好了。
一問,說是顧小丫給了幾貼膏藥,一貼就好了,現在一點事都沒有了,再沒有疼過了。
現在走路什麼也正常了,連柺杖也不用了。
顧時頌早就準備了很多,也專門的給顧時明單獨的準備了很多,這個是李春花之前就說的。
說是他在外邊,受傷肯定是家常便飯的,家裡能做的不多,她既然能做這些,就給顧時明做一些,為此她還賺了李春花五塊錢。
李春花給的時候,眼睛都捨不得挪開,一首看著那五塊錢。
“我先給大姨爹看看情況,再給你拿。”狗皮膏藥,就說要往萬能版去做,要不然每個方子都要微調的話,也太麻煩了。
熬煮一鍋膏藥,還是要很長一段時間的。
顧大伯他們幾個人,是一開始做的時候就收到了,他們今年這樣的忙,腰沒有疼過,肩膀也沒有往年的那樣酸。
當然之前他們來要藥方的時候,也是真的。
顧時頌覺得這個就是人,人沒有十全十美的,在跟自己相關的時候,永遠是自己排在第一位的,其餘的時候,才會是其他的人。
陸陸續續的,顧家的院子裡己經站了不少的人,顧時平他們也是昨天晚上就到市裡去了,今天早上一早又往家裡趕回來。
一回家見屋裡這麼多人,也連忙給大家散煙。
顧時頌不喜歡這個,但是風俗就是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