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祺喜歡的書,她偷偷買過,說是在垃圾站找的。
雖然她不認識字,買錯了。
顧時月喜歡那種紅色的在顧時頌眼裡醜爆了的老奶奶絲巾,她也給顧時月買過一個。
顧時安一首說李春花偏心,她也給顧時安買過她喜歡那種蝴蝶的髮夾,買完之後又覺得虧了。
她給家裡的孩子都買過,只有她自己,好幾年了,實在忍不住了,才給自己買一件喜歡的衣裳。
一共也沒有兩件,有一件還被她給洗得換了一個顏色,現在也還在穿。
中年男人的處境,跟李春花沒有什麼兩樣,唯一的差別就是李春花真的是打死也不會下地幹活。
問就是小時候做怕了。
顧時頌給老太太拆這黃褐色的布,中年男人摸了一把自己的額頭,還是不安的問了:“顧大夫,你收錢的時候,能不能便宜點,我大姨是的孫女,是你未來的嫂嫂。”這樣的關係己經很遠了,但是這樣遠的關係,是他現在僅僅能攀上的關係。
中年男人能想到就是利用這個親戚關係,有總比沒有好。
馮裕她們也在屋裡,聽到這樣的訊息,一時之間都看了過來,片刻又不好意思的轉過頭去。
她們剛剛沒有問過顧時頌的收費,現在想起來,要是顧時頌收的錢多怎麼辦?
顧時頌還是那一句話:“等我看完了再說,要是你們覺得價格合適,再進行治療。”在這個地方,顧時頌就沒有想過要用這個發家致富。
給富人看病,可以賺錢,給他們看病收成本,就是顧時頌的目標。
因為有的人,真的能窮到掏不出錢來看病。
不是他們不努力,是這個時候,他們努力能換來的錢也不多。
什麼時候,他們這些人永遠都是最苦的。
中年男人鬆了一口氣,他眼睛上被汗糊住了,又用手擦了一下,然後看著顧時頌。
要是太貴……中年男人又開始想,要是太貴了,他就……
老太太顯然己經習慣了這樣,這一年多以來,家裡為了給她看這個腿,前前後後的己經花了不少的錢了。
要不是她姐說,隊裡有個赤腳大夫醫術好,錢也收得不多,她其實不想來的。
來一次就是好多錢,她腿上包的這個偏方,草藥就收了兩塊多的錢。
顧時頌看到老太太的腿的時候,己經是有了腐肉,就是那種爛了,但是周圍又開始長,一首就是好了長,長了好的。
“你是被什麼蛇咬的?”顧時頌想起現在應該是有血清的,但是農村的人,尤其是現在,七十年代,沒有那麼多人知道,要去衛生所或是醫院,注射血清。
這樣是最快最有效的方式。
很多人都根據自己的土辦法,相信被蛇咬了之後,在蛇的周圍都一定是能找到草藥,來解決這個事情的。
她不能斷定老太太的腿被什麼蛇咬了,他們這裡最多的毒蛇是竹葉青,就是那種翠綠的蛇,特別的好看,但是有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