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頌反應了一秒,這個產婦早產,她以為是家裡的人對她使用暴力了。
想著要不要想個辦法的。
沒想到這個跟王秋雨有關係。
田小眉看顧時頌沉默,皺著眉,有點擔憂:“是不能開嗎?”這個還是她去公社裡開會的時候,婦女主任說的辦法,說受傷了能找醫生,開個受傷的單子過去。
她這還是第一回用上。
顧時頌搖頭,“不是的,能開。但是我覺得,可能沒有用。”
“咋沒用,我在公社的時候,婦女主任都說有用的。”
顧時頌:“我家裡跟王秋雨家裡應該是鬧掰了,她們可能不認這個。”原來驗傷單現在就有了,她果然還是對這個社會了解的太少了。
以前都沒有關注過這個。
田小眉看謝荷花,“顧醫生說真的?”那個還是有點麻煩的。
謝荷花點點頭,他們兩家可不是鬧翻了,這個王秋雨跟顧小丫的哥哥顧小五兩個,婚事都鬧崩了。
現在兩家肯定是老死不相往來的那種了。
田小眉猶豫一下,“那你先給我寫,寫了我找大隊長跟支書再寫一個,然後去找你們大隊長跟支書。”這樣要是還鬧的話,就拿著送公安局去嚇唬。
這個還是婦女主任教的。
說有的時候說不通,那可以換一個辦法。
顧時頌沒有帶紙筆過來,只好跟著田小眉去她家裡寫,不過走之前還是再叮囑了一下。
“你們要是有個一百兩百的存款,你們就再生孩子。”說生孩子難產,不一定會聽,但是說花錢。
現在的人,大多數的時候是能聽的。
就跟後來自己表姐在醫院工作一樣,跟一些孕婦說忌口,說不能吃這個不能吃那個,沒有用。
你只要說吃這個東西,對肚子裡的兒子不好。這一句話比什麼都管用,保管那個孕婦忌口忌得比誰都好。
那家人眼裡沒有了欣喜,全是對錢的心疼。
一百?兩百?有那麼多錢生孩子?他們還在這個山裡旮旯裡住著。
顧時頌說完後,就跟著田小眉離開了。
顧時清也是跟一起的,他揹著藥箱,舉著火把,現在大概己經是九點十點了。
到了田小眉家裡,本來是要給顧時頌他們煮一點面吃,但顧時頌他們誰也不要,只好拿了白糖出來,衝了一點糖水給他們喝。
顧時頌寫完後,遞給了田小眉,“那我們先回去了。”
路上謝荷花說:“小丫,這個事情要是王秋雨去你家裡,你記得叫我。”這個事情還真有可能,多半那個王秋雨家裡的人。還要去小丫家裡鬧。
說是小丫屁股歪了,跟他們有仇,才寫這樣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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