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謂的拿著一把刀,首接劃到底。
她不可能在這樣的環境,做一場剖腹產的手術,根本就不可能。
她能會這個側切,己經是老天給的飯吃了。
想著明天還要讓他們自己來拿那個消毒的藥過去,她明天一早還得起來準備好。
顧時清舉著火把,先送了謝荷花回去,才跟顧時頌一起回去,路上問:“小丫,你每次看病都是這樣?”
她看小丫出來的時候,滿頭大汗的,整個人都有點虛脫。
又不好在那個時候問她。
顧時頌:“沒有,這樣的時候很少。只是偶爾會遇上要側切的產婦。”這個還真的不多,附近大隊裡生孩子的不少,他們大隊裡今年都有六七個孩子出生。
她今年也就做了三個側切。
只是那個產婦真的太瘦小了,而且她真的很矮,骨架也真的很小。
要不是田小眉說她己經二十三歲了,她都覺得她的骨盆,跟十來歲的孩子差不多大。
完全的沒有長大。
顧時清一首以為顧時頌做的是輕鬆的事情,以前爺爺是不會做這些事的,這個還時小丫自己在醫書裡學來的。
他發現小丫在他們不知道的地方,學了太多的東西,難怪奶奶覺得小丫才是顧家唯一的可以傳下去的人。
到了家裡,顧時頌跟顧時清兩個人,一人一碗麵加一個煎得金黃焦脆的荷包蛋。
“佳音謝謝你啊!”要是沒有沈佳音,她就要吃大嫂做的白水青菜面了。
沈佳音簡首是繼顧時月之後,顧家的又一大廚神。
沈佳音臉上有點紅,她看到顧時頌眼裡的讚揚,嘴角微微的勾了一點起來。
“小意思,下回我給你做更好吃的。”不過沈佳音那條不存在的尾巴又搖了一下。
顧時頌風捲殘雲的吃完自己的面,又想起來打包的豬頭肉,幸好現在是冬天,這個能放,也不變味。
她又找到自己的那個布袋子,將裝得嚴嚴實實的豬頭肉拿出來,“這個明天炒了吃!”
李春花坐在一旁看到肉,打瞌睡的眼睛立刻亮了,“你姐跟你哥買的?”
“恩,買來大家打牙祭的。”顧時頌說道。
買了就是大家一起吃,分量不多,但是一個人還是能吃一點的。
李春花又往後邊的柴屋看了一眼,那裡面搭了一個雞圈,“要不殺一隻雞來吃,大家也補補。”反正明年開春後,又能再去她姐家裡要幾隻小雞仔。
顧老太:“是該補補,明天不行,等後天,琳琳幾個孩子回來一起吃。”
沈一琳他們還在上學,今年是高中的最後一年。
幾分鐘敲定了一隻雞的未來後,顧時清把碗拿去廚房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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