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在大隊裡好不容易積累起來的名聲,可能就要毀於一旦。
顧時頌:“我去啊,奶奶,這個事情必須得幫荷花姐的忙。”她其實之前就想要說這個事情了,她以前看到這個事情的時候,就覺得這個一定是要管的。
但是後來……後來也知道,這個事情是沒辦法的。
一句家務事,其實很難從根本上解決。
現在不是有個機會,那公社裡的領導,拿著這個評先進大隊的標準,讓他們必須重視這個,不說雞毛當令箭,這個就是真的可以拿來大作文章的。
有的人不是不想反抗,也不是不能反抗,就是一些很傳統的想法,還有就是孩子。這裡面的人,都是有孩子的。
光是這個就能叫這些婦女,全部的閉上嘴。
尤其是這裡面有女兒的婦女,她們的女兒可是掌握在丈夫手裡的,現在沒有以前舊社會那樣的賣女兒,不過不是還有換彩禮的事。
到後世的時候,這個事情都還沒有完全的解決。
只是現在有機會,她能夠幫上忙,又能夠給自己積攢一點功德,萬一以後功德多了,自己能夠回去呢?
她其實還是想要回家的。
回到最開始的時候,回去當卷王也比在這裡好。
顧老太看顧時頌這樣的堅決,“那你注意自己的安全,出門的時候帶個趁手的工具。”說完又想了一下,“柴房裡不是有斧頭,還有個鐵錘的,你要不選一個帶出門。”
手上拿個防身的還是好一點。
顧時頌點頭:“好。”肯定是要帶著防身武器的,她本來是想著這些人都先套麻袋打一遍再說,這些人講理是講不出來的。
還是以暴制暴比較可靠。
只是荷花姐沒有同意,說現在是講文明的時候,要以理服人。
不過顧時頌己經跟顧時清這個大哥建議了,但凡是磚廠裡有打過媳婦的,前面的不管,從現在開始,只要是有這樣的人,一律給開除。
以後再不準錄用。
當然參與賭博的人,也一樣,只要被抓到了,一律開除。
還要扭送公安局。
顧時頌跟謝荷花去第一家的時候,王全福看著顧時頌手裡拎著一個錘子,看了一眼又一眼的,他還是沒有忍住,“小丫,你這個是不是有點誇張了?”
這個沒有必要帶著去,這去了還以為是去砸場子的。
顧時頌:“大姨父,這個是咱們的保命武器。”
謝荷花深吸一口氣,從那天跟顧時頌商量的時候,她說那個以暴制暴的話,她就知道,自己不該找顧時頌,年輕姑娘是對這樣的事情,是見不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