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君吃了個半飽,心情愉悅地回答:「祖母,我當然有話說。」
她環顧四周,秦麗媛瑟縮著往盧氏懷裡躲,不敢與她對視。
盧新慧低著頭,一言不發。
「如果各位說完了,那便輪到我了。」
見她這副氣定神閒的模樣,秦老夫人直覺事情不簡單。
「十一月的京城不該有蛇,可今日午後,晚晴軒裡爬出來五條。」
凌月君語氣平淡,「雙燕,拿上來。」
雙燕將麻袋,放在廳堂中央。
「祖母,蛇都在這裡了,此蛇名為菜花烙鐵頭蛇,有毒,人被咬中後雖不致命,但渾身腫脹,異常疼痛,也夠受的了。」
秦與霄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凌月君,看起來精神不錯,應當沒有中招。
秦老夫人臉色沉下來。
盧氏譏諷地說:「就算有蛇,跟麗媛有什麼關係?莫非你想說,是麗媛抓了蛇去害你?」
「老夫人,您別信她,說不得這些蛇是她自己抓來的,就是為了汙衊麗媛。」
秦老夫人淡淡掃她一眼:「閉嘴,聽淩氏說完。」
凌月君沒繞彎子,一五一十說了抓到小雀。查出紅霞。追到雲舒院的過程。
末了從袖中取出秦麗媛的供狀,雙手呈給老夫人:「妹妹還是很配合的,作案經過交代得清清楚楚。」
秦老夫人接過一看,越看越生氣:「麗媛!誰給你的膽子,竟敢放毒蛇害人?」
秦與霄從祖母手中接過供狀,逐字看了一遍。
紙上的字跡歪歪扭扭,筆劃發顫,一看便是寫時手抖得厲害。
依照麗媛的性子,若非被嚇得不輕,絕不會老實交代。
他抬眼看向凌月君,她低眉站在一旁,顯得格外溫順。
但從中午事發,到了傍晚,不過短短幾個時辰,她便揪出了幕後真相。
按兵不動,直擊要害。
這個女人,不簡單。
秦麗媛經歷過凌月君恐嚇之後,心神格外脆弱,如今被老夫人一喝,眼淚就吧嗒吧嗒往下掉:「祖母,我知道錯……」
「就憑這個賤人的一面之詞,就要定我兒的罪?」
盧氏護犢子一般把女兒摟緊,打斷了秦麗媛的話,
「誰知道這些供詞是不是屈打成招?你們看看麗媛嚇成什麼樣了!這些話,分明是這毒婦耍了手段逼她寫的,你們不罰她反倒怪麗媛,到底誰才是秦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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