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七淺意念微動,“寒梟,你的精神體是什麼?”
眨眼間,寒梟已經抱著她停留在了宿舍大樓的一樓大廳中。
他的頭髮已經溼透,細碎的水珠掛在他濃密的睫毛、高挺的鼻樑,以及性感的唇瓣邊。
他突然將臉湊低了一些,隔著微妙的距離在她的耳邊呢喃:
“讓我做你的專屬哨兵,我就告訴你我的精神體是什麼。”
“寒梟,這不是你該對一個剛見過兩次面的嚮導說出的話。”
“男孩子,要學會矜持,懂麼?”
“貞潔,是男人最好的嫁妝。”
蘇七淺的小嘴跟抹了蜜一樣,連珠炮似的對寒梟發起了男德規訓,令他的臉色僵了又僵。
這些話怎麼自己從未聽過呢?
突然間,一隻熟悉的白色小影子歡快地朝她移動過來,待它走近,才發現是有一段時間沒見的耶耶!
“天,小可愛你怎麼在這裡!”
蘇七淺從寒梟的身上麻溜地滑了下來,蹲下身子去接耶耶。
薩摩耶不知道是淋了雨還是怎麼的,背上的毛全打溼了,腳也髒髒的,它很聰明,怕自己弄髒蘇七淺的衣服,沒有往她身上撲,只是剋制地停在了蘇七淺的腳邊。
寒梟琥珀色的眸子居高臨下地望著那雙眼水潤、委屈巴巴嗷嗚叫喚的薩摩耶,眼底劃過鄙夷之意。
嘖,為了爭寵,這些小動物,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呢。
“你的主人呢?耶耶。”
蘇七淺環顧四周,也未能發現白宇的身影。
他怎麼放任自己的精神體出去淋雨啊?
小狗輕輕含了含蘇七淺的小指,示意她跟自己走。
蘇七淺跟著小狗,寒梟也默不作聲地跟了上去,想看看這隻賤狗的主人到底想搞什麼名堂。
就在薩摩耶精神體感知到蘇七淺的那一刻,前去接蘇七淺下班的白宇就馬不停蹄地趕回來了。
家門口,三人一狗面面相覷。
白宇的手裡還握著傘,目光掃向立在蘇七淺一旁冷意森森的寒梟,臉色略微難看。
本來說下了暴雨,趕緊帶著傘去接她下班免得淋雨,結果她已經被別的男人給送回來了??
不是,怎麼又換了一個男人??
之前那個呆頭蛇呢?
白宇目光不善的瞥了眼寒梟,故意忽略掉他,朝蘇七淺露出了一個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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