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似乎是觸碰了切裡柯的逆鱗,他突然情緒激動起來:
“我怎麼不配做切裡森的父親?我怎麼對不起季鳶?黑格他用卑鄙地手段奪走了我的摯愛,又強迫她生下那兩個孽畜,他死有餘辜,就算他們都死了,也換不回我的季鳶,這些年,只要想起她慘死的模樣,每一天對我來說都是極其痛苦的煎熬,那兩個孽畜不僅該死,我也要讓他們嚐嚐失去向導的折磨!”
蘇七淺對切裡柯的固執和扭曲心態氣憤不已,冷冷地反問道:
“所以你要殺了我嗎?”
切裡柯冷靜了下來,他淡淡的看了一眼蘇七淺。
“我不會殺你,只要你選擇離開那兩個人,回到第一區,斷掉和他們的所有聯絡,你依然是最受尊敬的S級嚮導。”
“而且…”
切裡柯望了一眼監測儀上的數字,“你似乎已經不止S級了吧。”
“我會給你財富、地位、權力,給你想要的一切,只要你永遠地離開他們。”
因為切裡森一直在阻撓切裡柯接回蘇七淺,切裡柯自然知道自己的兒子對她用情至深,為了自己的兒子,切裡柯是不會殺掉她的。
蘇七淺微微一笑,“什麼都給我?切裡森也給我嗎?”
此話一齣,切裡柯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蘇七淺對他的反應在意料之中:
“你不允許仇人的兒子得到幸福,甚至也不允許自己的兒子擁有幸福,切裡柯,你真是一個無比自私的父親。”
切裡柯攥了攥手心,略顯滄桑的眼角也狠狠皺了起來:
“你還嫌給他的傷害不夠多嗎!你甚至想殺掉他,我的兒子對你痴心一片,陪伴了你接近十年的時光,十年!
可是你呢?蘇嚮導,你除了想要將切裡森當成一條任您差遣的好狗,你對他可曾有過半點的真心嗎?”
蘇七淺突然向切裡柯亮出了手中的坦桑石手鍊。
切裡柯的瞳孔猛然一縮,那是季鳶曾經留給他的東西,說以後等他們的兒子長大了,就讓切裡森把這串手鍊送給他最心愛的女人。
坦桑石,象徵永恆的愛。
因為人生並非永恆,所以期待愛會是永恆。
蘇七淺摩挲著腕上的手鍊,認真地望向切裡柯。
“你作為一手將切裡森養大的父親,難道還不瞭解自己兒子的德行嗎?若我對切裡森沒有過真心,他何必如此忠貞不渝地守在我的身邊,你用這套說辭欺騙著別人,能欺騙自己嗎?”
切裡柯並不買賬,他冷笑道:
“這也改變不了你傷害過他的事實,再差一毫米,切裡森就已經不在人世了。”
蘇七淺知道這樣是說不過這個固執的大叔的。
“那你再怎樣反對也毫無辦法了,我已經和切裡森綁定了,只不過瞞著你沒有去登記而已。”
蘇七淺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謊話,“而且,傷害切裡森的不是我,我說過,我失憶了,那不是我。”
果不其然,此話一齣,切裡柯的臉色如雲化霧般變幻,可謂精彩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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