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汐開啟盒子，一個水果蛋糕出現在眼前。奶油上鋪滿了草莓、黃桃和獼猴桃，中間插著一塊巧克力牌，寫著“生日快樂”——雖然今天不是她的生日。
“哥，今天又不是我生日……”
“想吃就吃，不用等生日。”
林汐的眼睛紅了。她吸了吸鼻子，把眼淚忍回去，抬頭看著林海。
“哥，你對我太好了。”
“別哭。”林海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去拿刀，切蛋糕。”
林汐跑進廚房拿了刀，小心翼翼地把蛋糕切成幾塊。第一塊給了奶奶，第二塊給了林海，第三塊留給自己。
奶奶接過蛋糕，看了看，笑了。
“我這一輩子，還沒吃過這麼好看的蛋糕。”
“奶奶您嚐嚐。”林汐說。
奶奶咬了一口，奶油粘在了嘴角。她抿了抿嘴，點了點頭。
“甜。”
林汐也咬了一口，腮幫子鼓鼓的，含混不清地說：“哥，好吃！”
林海看著她們，笑了。
他從袋子裡拿出那兩瓶黃酒，放在桌上。
“奶奶，這是黃酒。海邊溼氣重，您每天喝一小盅，去溼的。”
奶奶拿起黃酒看了看：“這玩意兒貴不貴？”
“不貴。您喝著，喝完了我再買。”
他又拿出那兩盒膏藥。
“您的膝蓋年前受過涼，陰天就疼。這個膏藥貼上去，能管幾天。您試試。”
奶奶接過膏藥，手有點抖。她低頭看著那兩盒膏藥，沉默了好一會兒。
“海兒，你越來越像你爸了。”
林海愣了一下。
“你爸活著的時候，也這樣。出去打魚回來，給我買藥，給你媽買頭繩，給你買糖。什麼都不說，就往桌上一放。”奶奶的聲音有點哽咽，“你們老林家男人，都是這樣。嘴上不會說，心裡都有。”
林海沒有說話。
他走過去，蹲下來，把膏藥撕開，貼在奶奶的膝蓋上。
“奶奶，疼不疼？”
“不疼。涼絲絲的，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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