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鑑定結果:三刀魚,學名花尾鷹?,俗稱三刀、魚王。體長約38c重量約2.2斤,品相A+級。特徵:體側有三條深色弧紋,鱗片金黃色,肉質極品,被譽為“香港魚王”。三刀魚極其稀有,野生個體極為罕見,在廣東、香港一帶被視為頂級海鮮。價值分析:三刀魚肉質細嫩爽滑,油脂豐富,清蒸後入口即化,帶有獨特的甘甜味。在香港高檔酒樓,一條兩斤以上的野生三刀魚,售價可達8000-元。因其稀有和美味,被稱為“魚中極品”。市場價值:約4000-6000元/斤,整魚價值約1-2萬元。】
林更新湊過來看,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三刀?就是香港那邊說的魚王?”
“對。香港那邊叫魚王,一條能賣上萬塊。”林海小心翼翼地把三刀魚放進保溫箱,箱子裡鋪了溼布,還加了冰袋,保持低溫溼潤。“這條兩斤多,品相完美,至少一萬五。”
劉二狗倒吸了一口涼氣,不說話了。他蹲在保溫箱邊,看著那條魚,眼睛都直了。
水位繼續下降,坑底幾乎乾透了。三個人開始收尾,把散落在泥地上的蟹、螺、海膽一一撿起來。林更新在泥裡摸到一隻大海參,十幾釐米長,肥得很。劉二狗從石縫裡摳出一隻大青蟹,蟹鉗有小孩子的手腕粗。林海用抄網撈起最後幾條小雜魚,倒進桶裡。
太陽昇起來了,金光灑在鬼灘上,照得滿地的魚和蟹閃閃發亮。三個人站在坑邊,看著滿滿當當的桶和保溫箱,誰也不說話。黑鯛、海鱸魚、海鯰魚、石九公、鞋底魚、梭子蟹、青蟹、花螺、文蛤、海參、海膽,還有那條大三刀——兩斤出頭,金黃色的鱗片在陽光下閃著光,三道深色的條紋格外醒目。
“系統,統計一下今天的收穫。”
【抽水坑收穫彙總:黑鯛42斤,海鱸魚35斤,海鯰魚31斤,石九公18斤,鞋底魚15斤,梭子蟹55斤,青蟹45斤,花螺28斤,文蛤22斤,海參12斤,海膽15斤,三刀魚2.2斤。總重量約320斤。預估總價值:黑鯛約1200元,海鱸魚約1000元,海鯰魚約450元,石九公約900元,鞋底魚約600元,梭子蟹約1500元,青蟹約2000元,花螺約700元,文蛤約400元,海參約500元,海膽約300元,三刀魚約元。總計約元。】
【潮汐能量+450。當前潮汐能量:5230。】
兩萬四。林海深吸一口氣。一條三刀魚,頂平時幹半個月。他把三刀魚單獨放在一個保溫箱裡,箱蓋上寫了“三刀”兩個字,用紅筆圈了起來,怕明天出貨的時候搞混了。這條魚不賣給陳老闆,太貴,陳老闆那邊走的是批次貨,消化不了這種高階貨。他打算拍照片發給李教授,讓李教授幫忙問問省城的高階酒樓,誰出價高賣給誰。
林更新和劉二狗還在坑邊分揀魚貨,兩個人都是一身泥,臉上糊得看不清五官。劉二狗把最後幾隻蟹扔進桶裡,直起腰,伸了個懶腰,一屁股坐在泥地上,不起來了。“不行了,累死了,讓我歇會兒。”他躺在泥地上,仰面朝天,大口大口喘氣,胸口起伏著,泥水浸溼了他的衣服,他也不在乎。林更新也坐下來了,靠在桶邊上,擰開水壺喝水,水從嘴角流下來,混著臉上的泥,流到脖子裡,他也不擦。
林海走過去,在他們旁邊坐下來。三個人並排坐在泥地上,看著面前那堆桶和保溫箱。太陽已經升得很高了,照在桶裡的魚身上,鱗片反著光。海鯰魚瞪著眼睛,石九公張著嘴,梭子蟹在桶裡爬來爬去,鉗子夾得桶壁咔咔響。那條三刀魚在保溫箱裡安靜地待著,偶爾動一下鰓蓋。
“林海,這條三刀魚,真的能賣一萬五?”劉二狗側過頭問,聲音有氣無力。
“能。說不定還能更高。”林海把保溫箱蓋好,拍了拍箱子。“這種魚,香港那邊的酒樓賣上萬塊一條。咱們這邊雖然便宜點,但一萬五肯定有人要。”
“一萬五……一條魚頂我幹一個月。”劉二狗搖了搖頭,閉上眼睛,臉上全是泥,但嘴角是翹著的。
“二狗,你剛才抓海鯰魚的時候,手套都沒戴,不怕被扎?”林更新問他。
“紮了。”劉二狗把手舉起來,食指上兩個小紅點。“剛才那條大的,我沒抓住,它的背鰭刺了我一下。疼得要命,現在還腫著呢。”
“回去用熱水泡,白醋也行。海鯰魚的毒怕熱,一熱就分解了。”林海站起來,拍了拍泥,彎腰提起兩個桶。“走,回去。池子裡還有空位,這批貨全放進去。”
三個人推著三輪車往回走。車上堆滿了桶和保溫箱,輪子陷在泥地裡,推起來很費勁。但沒有人嫌累,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林海走在最後面,手腕上的小銅鈴鐺叮叮噹噹地響。他低頭看了一眼掌心,藍色的印記在陽光下幾乎看不見,但微微發熱。
“系統。”
【在。】
“三刀魚,聯絡李教授那邊,幫問一下省城誰收。”
【明白。系統已記錄宿主需求。建議宿主自行聯絡李教授,人際關係需宿主維護。】
林海拿出手機,給李教授發了條訊息,附上三刀魚的照片。“李教授,今天抽水坑搞到一條三刀魚,兩斤二兩,活體。您那邊認識收這種高檔貨的嗎?”幾分鐘後,李教授回覆了:“三刀魚!好東西!我認識省城凱悅酒樓的老闆,他們專收高階海鮮。你把魚養好,我幫你聯絡。”
林海回了個“好”字,把手機裝進口袋,加快了腳步。三輪車在前面咯吱咯吱地響,劉二狗在哼歌,調子跑了八百里,但他唱得很開心。林更新偶爾接一句,兩個人你一嗓子我一句,荒腔走板,惹得路邊趕海的村民回頭看。林海走在最後面,聽著他們唱歌,嘴角慢慢翹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