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走。”林海跳上船，掃了一眼甲板，“船收拾得不錯。”
“那必須的。”劉二狗咧嘴笑，“林哥不在，我們也不能給你丟人。”
林更新從機艙爬出來，手上沾著機油，用抹布擦了擦，走過來。
“林哥，汐汐那邊怎麼樣了？”
“明天去省城複查。合格的話，下週去京城做移植。”
林更新點了點頭，沉默了一下，從兜裡掏出錢包，抽出一沓現金，遞過來。
“林哥，這點錢給汐汐買點好吃的。不多，一點心意。”
林海看著他，沒接。
“拿著。”林更新把錢塞進他手裡，“我跟二狗商量過了，每人五千。你別說不要，這是給汐汐的，不是給你的。”
劉二狗也從兜裡掏出一沓錢，遞過來，笑嘻嘻的：“林哥，我這點比新子少點，三千。你別嫌少啊，蓋房子花錢如流水，我手頭緊。”
林海看著手裡兩沓錢，喉嚨動了一下。
“行。我替汐汐謝謝你們。”
“謝什麼謝。”林更新擺擺手，“汐汐也是我們妹妹。”
劉二狗在旁邊接話：“就是！等她病好了，咱們一起出海，我教她釣魚！”
“你教她釣魚？你連自己釣的魚都不認識。”林更新懟了他一句。
“那怎麼了？我熱情啊！”
林海看著兩個人拌嘴，嘴角彎了一下。
“說正事。”他收起笑容，“我去京城這段時間，少說一兩個月。船你們看著，近海可以跑跑，別走遠。遇到周氏的人，別硬碰，等我回來。”
林更新收起玩笑的表情，點了點頭。
“浩豐號還在修，劉愷威這幾天沒露面。”他壓低聲音，“但碼頭上有人看見他在周氏辦公室進出。林哥，你不在的時候，他要是搞小動作——”
“你們盯住了就行。”林海說，“別主動惹事，但也不用怕。有事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
林海又交代了幾句，跳下船，站在碼頭上回頭看了一眼。
汐海號在陽光下安安靜靜地停著，船頭的油漆有些斑駁了，但那根主桅筆直地指著天空。
等汐汐病好了，他還要開著這條船出海。
下午，林海在家陪奶奶收拾東西。
奶奶把行李箱翻來覆去整理了好幾遍，總怕漏了什麼。林海坐在旁邊，看著老人家忙活，也不催。
“奶奶，您別太累了。到了省城住酒店，有人打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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