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柔還沒搞清狀況，看看他，搖頭說：“我不太會。”
有人笑著起鬨：“讓敬章教你啊，這東西一學就會。”
陳敬章也沒理，隨口說了句：“她不想玩。”
他讓人再拿個椅子過來給她，讓她坐在他旁邊。
也就打了十多分鐘，他察覺到簡柔有點無所適從的無聊，就把自己的手機遞給她，讓她在邊上玩一會兒等他。
簡柔接過手機時，莫名覺得氣氛有些冷，又想可能是錯覺，這些人該出牌的出牌，沒人往這邊看，也沒人說什麼。
後來簡柔知道，這幾個人算是他發小。讓位的人叫周元任，和他從小學到高中都在一個學校；讓陳敬章教她打牌的那個人叫馮暨中；剩下一個話不多的叫丁煥。
這些人此後跟簡柔見過很多面，每多見一面，簡柔和他們之間的距離就更遠一些。人與人緣分之淺不外如是。
那天他們沒玩太久，剛到飯點，陳敬章就張羅著去餐廳吃飯。這個會所裡一步一景，有很多名家書畫和造型奇絕的擺件，陳敬章見簡柔對什麼感興趣，就停下來給她講講。
他們兩個最後才到餐廳，簡柔發現場面裡竟然多了兩個很年輕漂亮的女生，她們應該是提前來了，在這裡等馮暨中和丁煥。
入座後，簡柔察覺到這兩個女生在看她，就朝那邊友善笑了一下，陳敬章靠著寬大的椅背，在旁邊看她溫煦的側臉。
圓桌另一側的那兩對坐在一起，舉止雖親暱，簡柔卻覺得不太像男女朋友。那兩個女生嬌嗔有度，每句話的語調都像摻了蜜，但時刻在關注身邊男人的臉色。
他們幾個人喝過一茬酒，陳敬章用公筷給簡柔佈菜，忽然語氣疏淡問她一句：“對人家那麼感興趣？”
她的注意力幾乎全在那邊。
簡柔才意識到失禮，下意識地歉意說了句：“不好意思。”
陳敬章笑了笑。
周元任倒是一直一個人在他們這側，和另外幾人交談的也少，興致缺缺的樣子。簡柔留意到，就問陳敬章：“他會不會很無聊？”
陳敬章抬眼看了看周元任，“應該不會。”
“但是沒人在他旁邊。”
陳敬章說：“他可能沒心情。”
片刻之後，簡柔才想明白沒心情和沒人在旁邊的關聯。
她舉著湯匙在碗沿，遲遲沒放下去。回想到下午的種種，忽然明白過來，泛起心酸的難受。
她把手裡的餐具放下，偏著頭問陳敬章：“那你今天心情好嗎？”
陳敬章那時在聽馮暨中他們仨講話，被身邊人忽然一問，一時沒反應過來。
他轉過臉時，發現簡柔眼睛紅了。
第14章 你的慷慨
簡柔問這話時並不像之前那麼輕聲細語，她用了正常的音量，再加上她神色也不大對，對面那兩對都朝這邊看了過來。
簡柔就那麼旁若無人地直視著陳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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