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此刻的張根生,對上山打獵這事,半點兒興趣都沒有。
他慢悠悠開口:“馬坡,這個月我不打算進山了。你要是真想去,就自己去吧。”
聽到這話,馬坡整個人僵在原地,縮著脖子苦笑道:
“師父,您讓我一個人進山,那跟去送死有什麼區別啊?”
張根生輕輕嘆了口氣:“馬坡,師父能護著你到什麼時候?你還年輕,往後的路還長。
要是真打算靠打獵過日子,平常就該好好練本事,多練練槍法,也得練就獨自進山的膽量和勇氣。”
馬坡急忙道:“師父您說的話雖有道理,可我現在是真沒這個本事,您就再帶我這一次吧。”
張根生沉吟片刻,說:“馬坡,要不你去找找王陽。”
“王陽?”
馬坡猛地一愣,緊接著眼前一亮,連忙追問:“王陽肯帶我一起去嗎?”
張根生話裡有話道:“你們年輕人之間,該多互相學習、多交流交流。師父老了,能幫你的地方不多了。”
馬坡連忙點頭,急忙討好:“師父,您才不老呢,正是身強力壯的年紀。”
“行了。”
張根生站起身,朝屋裡走去,擺了擺手,“為師能幫你的,也就到這了。”
馬坡心裡悶悶不樂,也只能轉身離開,徑直往王陽家的方向走去。
此時的王陽,正待在家裡,這天他也沒進山打獵。
定下婚約後,張秀芳每天都會來給他洗衣做飯,
兩人雖說還沒成親,相處卻跟夫妻一般,日子過得甜甜蜜蜜,滿是溫馨。
這會兒,張秀芳又在幫王陽洗衣服,王陽坐在院子裡抽菸,隔壁忽然傳來羅菊香的聲音:
“喲,秀芳又來給你洗衣服啦?”
王陽走到院牆根下,壓低聲音打趣:“嫂子,你這是吃醋了?”
羅菊香笑著回應:“我哪能吃醋啊,高興還來不及呢。
我現在懷了身孕,沒法伺候你,如今有秀芳替我照顧你,我開心都來不及,再說了,秀芳這姑娘多好啊。”
王陽應了一聲:“嗯,秀芳確實挺好的。”
這時,羅菊香忽然笑了笑,眼神曖昧地眨了眨眼,問道:“那你跟她,事兒成了沒?”
王陽皺了皺眉:“別的事她都能順著我,就這事,她非要等拜堂成親之後才肯。”
羅菊香嬌嗔道:“真是難為你了,你要是心裡憋得慌,晚上就過來,我這邊這陣子正安全呢。”
王陽點了點頭,臉上神情錯綜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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