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陽,你這個登徒子,給我站住!”
“秦淮茹,你可別胡思亂想,我去你家玉米地,不過是找個地方解手罷了。”
“你少花言巧語!你自家也有玉米地,真要解手在自家地裡就行,何苦特意跑到我家來?”
“我這不是瞧著你家玉米長得蔫蔫的,看著就缺養分,想著給你家玉米地施點農家肥嘛。”
伴著這嬌斥與辯解交織的聲響,一人多高的玉米地裡,兩道身影一前一後跑了出來。
跑在前面的是個十七八歲的半大少年,身形高大挺拔,眼眸明亮有神,瞧著就和旁人不一樣。
而這少年,也確實有旁人比不上的出眾之處。
單說那身上的本錢,若是脫下褲子,怕是能比得上九十九點九的男人。
跟在身後追趕的是個姑娘,十五六歲的年紀,生得十分俊俏。
一雙桃花眼漾著嬌俏,鼻樑秀氣挺拔,嘴唇飽滿還微微上翹,烈日下,臉蛋白淨無瑕,豔麗動人。
只是此刻她滿臉漲紅,又羞又氣,大口喘著氣,胸口微微起伏,顯然是氣到了極點。
這姑娘正是秦淮茹,前頭的少年便是王陽。
十幾分鍾前,王陽吃過午飯,扛著鋤頭去自家玉米地鋤草,
剛走到地頭,突然鬧起了肚子,便意來得又急又猛。
莊稼人在地裡幹活,遇上內急就地解決是常事,
既省事,排洩物還能給田地當肥料,
而且一般都會選在自家田裡,這便是老話說的肥水不流外人田。
可眼下是盛夏,天氣熱得厲害,若是在自家地裡解手,臭味散不出去,後續鋤草也讓人心裡膈應。
王陽琢磨了一下,便朝隔壁的玉米地走去。
這塊地正是秦淮茹家的,他萬萬沒想到,秦淮茹這時候也在地裡,
還正蹲在那兒解手,他一眼就撞見了那一片雪白。
王陽意識到自己闖了禍,愣了一下便回過神,轉身撒腿就跑。
可他沒料到,秦淮茹竟然會追上來。
姑娘家的腳力終究比不過小夥子,王陽撒開腿跑起來,快得像只兔子,
沒一會兒,就把秦淮茹甩在了身後。
甩開秦淮茹後,那股強烈的便意卻半點沒消減,反倒越來越濃,
再不解決,怕是就要拉在褲子裡了。
王陽一隻手捂著肚子,左右張望,此刻也顧不上挑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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