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他是實話實說,還是找個藉口糊弄過去?
那剛拉的排洩物還在那兒,冒著熱氣呢,想糊弄過去根本不可能。
“嫂子,我,我來這……”
王陽支支吾吾的,臉皺得跟憋了半天沒拉出來似的。
羅菊香卻像是一眼就看透了他的心思,也不再追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行了,看把你嚇的,俺就是隨口問問罷了。”
這個女人生得貌美,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鼻樑俏麗挺拔,皮膚白皙,唇色豔紅,
笑起來時嘴角還有兩個淺淺的梨渦,這溫柔的一笑,勾得人心神盪漾。
盯著她的笑容,王陽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怦怦加快,他尷尬地撓了撓頭,說:
“嫂子,你也是來地裡鋤草的?”
“是啊。”
羅菊香臉上的笑意瞬間收了起來,
“家裡的田地,不都是我一個人打理嘛,孩子他爹,根本指望不上,唉。”
話音落下,羅菊香輕輕嘆了口氣,眉眼間滿是心酸和委屈。
王陽知道她口中的人是她男人劉蠻子。
劉蠻子這人,人如其名,性子蠻橫,還懶到了極點,
平日裡啥活都不幹,每晚還動手打老婆,有時候甚至連飯都不給她吃。
而羅菊香呢,捱打捱餓是家常便飯,家裡的家務、地裡的農活,樣樣都得她扛著,
妥妥的受氣包,就像這個年代的大多數女人一樣,默默忍受。
只是比起別的女人,羅菊香實在太軟弱了,說好聽點是溫順,說難聽點就是窩囊。
說實話,每晚聽到她被丈夫打罵,王陽都看不過去。
這時,王陽注意到,羅菊香脖頸下方,白皙的胸口上,竟有一道長長的紅印,看著觸目驚心。
看到這道傷,王陽心裡不免生出幾分心疼,這麼好看的女人,這麼好看的胸脯,竟然被弄成這樣。
他伸手指了指那道紅印,問道:
“嫂子,你這兒怎麼受傷了?是劉蠻子打的吧?”
羅菊香聽見這話,下意識地伸手捂住胸口的傷,鼻尖一酸,委屈的淚水差點湧出來,她搖了搖頭:
“不小心劃到的,沒啥大事。”
王陽皺起眉頭:“菊香嫂子,你別瞞著我了。說實話,我都看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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