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北京城,被一層薄薄的霧氣籠罩,青石板路上還留著夜裡的溼冷。
王陽推著一輛獨輪車,車上堆著他這三天打獵的收穫:
兩隻圓滾滾的野兔、三隻山雞,還有半扇狍子肉。
這些都是他忙活三天的成果,打算送到豐澤園換些工錢。
豐澤園的門楣上,掛著一塊黑底金字的招牌,聽說還是前清一位舉人手書的。
半年前,王陽開始給這家館子送野味,掌櫃的對他送來的新鮮野味十分滿意,給的價錢也很公道。
後院裡,幾個夥計正忙著收拾各式各樣的食材。
王陽剛把獨輪車停穩,正要喊人,一個陌生的年輕小夥子快步走了過來。
“這位同志,你就是王陽吧?”
小夥子二十出頭,臉龐黝黑,看著比實際年齡成熟,笑起來露出一口白牙,
“我是新來的,大夥都叫我傻柱。
掌櫃的吩咐了,你以後送的貨,都由我來接手。”
王陽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這傻柱名字聽著憨厚,眼神卻透著機靈,粗布褂子下能看出結實的肌肉,一看就是個能幹重活的。
“行。”王陽點了點頭,“這些你過秤吧。”
傻柱手腳麻利地卸車、稱重,嘴裡還不停唸叨:“王大哥,聽說你打獵的手藝特別厲害?
前些天那頭野豬王,就是你打的吧?好傢伙,掌櫃的把那野豬肉做成了招牌菜,賣得特別火!”
王陽笑了笑:“不過是混口飯吃罷了。”
“你也太謙虛了!”傻柱稱完最後一塊肉,拍了拍手,
“掌櫃的說,你送的野味比別人的都新鮮,從來不會摻假。我就佩服你這樣實在的人!”
陽光穿透薄霧,照進院子裡,王陽看著傻柱真誠的笑容,心裡莫名覺得舒坦。
這人說話直來直去,不繞彎子,很合他的脾氣。
“傻柱,中午有空嗎?”王陽忽然開口,“我請你去街口吃頓便飯。”
傻柱眼睛一下子亮了:“那敢情好!不過哪能讓你破費,該我請你才對!”
“別爭了。”王陽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街口那家老劉記,中午見。”
老劉記是家小館子,做的都是地道的農家菜。
王陽點了紅燒肉、燉豆腐、炒青菜,又要了一壺燒酒。
兩人邊喝邊聊,氣氛格外融洽。
“王大哥,你不知道,我打小就想學打獵!”傻柱灌了一口酒,臉漲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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