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中央有一棵老槐樹,樹下幾個孩子正追跑打鬧,玩得興高采烈。
“王大哥!這邊!”傻柱從東廂房探出頭,用力朝他揮手。
傻柱的家不大,卻收拾得乾乾淨淨、整整齊齊。
一張方桌擺在屋子正中央,桌上已經擺好了幾樣冷盤,灶臺上還燉著肉,濃郁的香味飄得滿屋子都是。
“家裡簡陋了點,你別見怪。”傻柱撓了撓頭,
“我娘走得早,家裡就兩間房。”
王陽把帶來的兩瓶酒和一包野味放在桌上:“挺好的,很溫馨。”
兩人剛坐下,傻柱正要倒酒,門外突然傳來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
“喲,傻柱,這是請客呢?這麼香,燉的什麼好東西啊?”
門簾一掀,一個精瘦的小夥子走了進來。
這漢子二十出頭,身上套著軋鋼廠的舊工作服,頭髮梳得鋥亮,一對三角眼滴溜溜轉著,瞧見桌上的酒菜,眼睛倏地就亮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賈東旭。
王陽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了。
雖說二人素未謀面,可他一眼就認出了對方——賈東旭,秦淮茹的丈夫。
“賈東旭,你想幹什麼?”王陽不動聲色地擋到傻柱身前,臉色沉了下來。
“聞著香味就過來了。”賈東旭大大咧咧地往桌邊一坐,
“傻柱,我也不嫌棄,多雙筷子的事,一起吃點?”
王陽的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眼神陰沉沉的。
他想起坊間那些流言碎語,想起秦淮茹紅著眼眶的模樣,胸口像堵了塊千斤大石,悶得喘不過氣。
傻柱敏銳地察覺到王陽的情緒變化,開口道:“賈東旭,今天不方便,你改日再來吧。”
“怎麼就不方便了?”賈東旭滿臉不滿地嚷嚷,
“都是一個院兒的街坊,吃你點東西怎麼了,也太摳門了!”
說著,他伸手就要去拿桌上的筷子。
王陽猛地拍桌起身,沉聲喝道:“我們還有事,你給我出去!”
賈東旭這才抬眼正眼打量王陽,上下掃了他一番,臉上寫滿不屑:
“你算什麼東西?這是我們院兒裡的事,輪得到你指手畫腳?”
“他是我朋友!”傻柱也猛地站起身,擋在王陽身前,怒視著賈東旭,“你少在這兒耍無賴!”
賈東旭扯著嘴角嗤笑一聲:“朋友?傻柱,你啥時候交上這麼闊氣的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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