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陽停下腳步,目光冷冷地掃過她們,開口道:“各位嬸子,聽說你們最近都格外關心我家裡的事?”
李嬸手裡的棒槌“撲通”一聲掉進水裡,她慌了神,結結巴巴地辯解:“沒……沒有啊,誰……誰說的?”
“我不管這些謠言是誰最先傳出來的,”
王陽一字一句,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但要是再讓我聽見有人胡亂編排我和青青,或是讓我媳婦受半分委屈……”
他猛地揮起一拳,狠狠砸向旁邊的柳樹,碗口粗的樹幹應聲斷成兩截,“這就是下場!”
婦女們嚇得臉色慘白,連連擺手求饒:“不敢了,我們再也不敢了……”
王陽轉身便走,心裡卻沒有半分輕鬆。
他清楚,謠言就像潑出去的水,一旦說出口,就再也收不回來了。
就算沒人敢當面議論,背地裡也依舊會有人指指點點、說三道四。
而他最擔心的,是這些不堪的閒言碎語,會給張秀芳帶來怎樣的傷害。
回到家時,張秀芳正站在院子裡晾衣服,將洗乾淨的衣物一件件掛在晾衣繩上。
看到王陽回來,她臉上立刻漾起溫柔的笑意,柔聲說:“回來啦?灶上給你溫著粥呢,快趁熱喝。”
王陽走上前,輕輕將她擁入懷中,低聲道:“秀芳,不管別人說什麼,你一定要相信我,好嗎?”
張秀芳乖乖靠在他的胸膛上,輕輕點了點頭,聲音溫柔又堅定:“嗯,我信你。”
與此同時,縣城供銷社的宿舍裡,秦淮茹正對著鏡子,小心翼翼地梳理著新燙的捲髮,臉上滿是得意。
想到張秀芳聽到謠言時慘白的臉色,想到王陽氣急敗壞、無計可施的模樣,她忍不住勾起嘴角,低低地笑出了聲。
“這才只是開始呢,王陽,張秀芳……”
她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喃喃自語,臉上的笑容漸漸扭曲,眼底閃爍著歹毒的光芒。
秦淮茹在縣城的姨家,整整躲了七天。
這七天裡,王陽表面上看似風平浪靜,毫無動靜,暗地裡卻早已摸清了她回村的路線,還有大致的歸期。
他憑著自己一手馴獸的本事,馴服了一條小蛇。
一條翠綠的小青蛇被他捉了回來,餓了兩天後,
他用特製的草藥抹在蛇的牙齒上,讓它暫時失去了毒性,卻還保留著咬人的能力。
這天午後,王陽蹲在通往縣城的山道旁的灌木叢裡,指尖輕輕撫摸著小青蛇冰涼的鱗片。
小蛇不停吐著信子,顯然已經熟悉了他的氣息,十分溫順。
“小傢伙,等會兒就看你的表現了。”王陽壓低聲音,眼睛緊緊盯著山路的盡頭,靜靜等候著。
遠處,一道熟悉的身影緩緩走近,輪廓在視線裡愈發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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