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手中的斧頭停在半空中,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一臉不在意地說:
“讓他們過來就是,我又沒做虧心事,有什麼好怕的。”
沒過多久,兩名身著制服的民警走進了院子。
走在前面的民警年紀稍長,面色嚴肅,開口道:“是何雨柱同志吧?請跟我們去一趟派出所,配合我們調查情況。”
傻柱放下手中的斧頭,拍了拍身上的木屑,神色淡然地說:“走吧。”
這一幕,恰好被剛回四合院的秦淮茹看了個正著。她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轉身從後門悄悄溜了出去。
半小時後,秦淮茹出現在醫院的病房裡,手裡還拎著一網兜蘋果。
“東旭,你感覺好點了嗎?”她柔聲問道,一邊說著,一邊把蘋果放在了床頭櫃上。
賈東旭把頭扭到一旁,不願看她,冷冷道:“你還來這裡做什麼?我們的婚事都黃了。”
“那只是我孃的意思,不是我真正的想法。”秦淮茹坐在病床邊,伸手想撫摸賈東旭的臉,卻被他躲開了。
她又輕聲問:“東旭,我聽說傻柱被派出所的人帶走了?”
“這事跟你有什麼關係?”賈東旭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秦淮茹壓低聲音,湊近他道:“我認識王陽,就是那天和傻柱一起喝酒的那個人。
他倆的關係可不一般……”
賈東旭猛地轉過頭來,急切地問:“你認識他?”
“何止是認識。”秦淮茹的眼中閃過一絲怨憤。
當初,她把自己的清白給了王陽,事後卻悔得腸子都青了。
她付出了一個女人最珍貴的一切,最後卻什麼好處都沒得到。
看看人家張秀芳,住著豪華的四合院正房,天天吃著大魚大肉,什麼活都不用幹,舒舒服服地在家享清福。
再看看她自己,不光要下地乾重活,吃的穿的都差到了極點。
還因為主動承認誹謗王陽的事,被人扣上了長舌婦的帽子,走到哪都被人指指點點,抬不起頭。
更讓她心裡難受的是,每次看到張秀芳和王陽恩愛的樣子,
她心裡就像堵了塊大石頭,滿心都是不甘,一門心思就想離開村子,到城裡生活。
可當她鼓起勇氣向王陽提出進城的要求時,卻被他無情拒絕了。
沒辦法,她又想到了賈東旭,想著不如就嫁給他,不然自己年紀越來越大,豈不是要變成老姑娘。
所以今天才特意來找他,只是她萬萬沒想到,賈東旭如今的情況會這麼糟糕。
他被傻柱踢傷後,生育功能受到了影響,更嚴重的是,整個人徹底成了廢人。
只是這些情況,秦淮茹此刻還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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