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向廠裡請了假,急匆匆跑到豐澤園找掌櫃的,想預支一部分工資。
掌櫃的聽說是因為打人要賠錢,一邊搖頭嘆氣,一邊還是拿出二十塊錢借給他。
“柱子啊,剩下的錢我是真的幫不上忙了。”掌櫃的拍著他的肩膀感慨,“這年頭,誰家的日子都過得緊巴巴的。”
何雨柱連聲道謝,又轉身去找幾個關係要好的工友借錢。
可大夥一聽他要賠這麼多錢,都面露難色,沒人敢輕易借給他。
他跑了整整一天,也只湊到六十三塊錢,離一百塊還差三十七塊。
傍晚時分,何雨柱垂頭喪氣地走回四合院,遠遠就看到自家屋門前站著一個人。
那人身材高大,背對著他,正和易中海說著話。
“王大哥?”何雨柱滿臉驚訝地喊了一聲。
王陽轉過身,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對他說:“柱子,我聽說你遇上難處了。”
原來,王陽今天來北京送貨,從豐澤園夥計嘴裡聽說了何雨柱的事,便立刻趕來了四合院。
“這位同志,”易中海上下打量著王陽,開口問道,“你是何雨柱的朋友?”
王陽點了點頭:“事情的前因後果我都聽說了。賈東旭的醫藥費,我們願意承擔。”
“我們?”何雨柱一下子急了,連忙說,“王大哥,這事跟你沒關係,是我自己的事……”
王陽抬手打斷他的話,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包,遞到易中海面前:
“這裡面是五十塊錢,應該夠支付醫藥費和營養費了。麻煩你轉交給賈家。”
易中海接過布包,快速數了一遍,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要知道,1953年的五十塊錢可不是小數目,相當於普通工人將近三個月的工資。
“行,我會轉交的。”易中海點了點頭,話鋒卻突然一轉,“不過賈家要不要繼續追究責任,我可說不準。”
“一大爺。”
王陽目光直視著易中海的眼睛,語氣平靜,“都是一個院裡的鄰居,真鬧到派出所去,對誰都沒好處。
況且是賈東旭先挑事動手,真要深究起來,雙方都有責任。
這五十塊錢,是我們的一點心意,希望這件事能就此了結。”
易中海被王陽這股不卑不亢的態度鎮住了,愣了好半天,才緩緩點了點頭:“我會去勸勸賈家的人。”
易中海走後,何雨柱一把抓住王陽的手,激動得話都說不連貫:
“哥,這錢我不能要!整整五十塊啊,你這……”
“行了,別說這些了。”王陽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朋友之間,不用這麼見外。走,進屋說。”
進了屋,何雨柱給王陽倒了一杯水,自己卻坐立不安,心裡滿是過意不去,對著王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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