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尷尬笑笑:“年輕人,受了點刺激,情緒不太穩定。”
臨走時,易中海故意走在後面,意味深長地看了王陽一眼:“小王啊,得饒人處且饒人。”
王陽神色平靜:“一大爺,我向來待人友善。可要是有人故意找茬……”
易中海擺了擺手,沒再多說,搖著頭離開。
當晚,王陽來到前門樓子的新院子。
秦淮茹正坐在燈下縫補兔皮,見他進來,連忙起身倒茶。
“聽說賈東旭出事了?”她輕聲開口,眼神里帶著幾分複雜。
王陽喝了口茶,語氣平淡:“被狗咬了,現在躺醫院裡。”
“罪有應得!”秦淮茹狠狠罵了一句,隨即滿臉擔憂地看著王陽,“他沒找你麻煩吧?”
“找了,沒用。”王陽輕描淡寫,“公安局的同志明辨是非。”
秦淮茹懸著的心總算放下,突然“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給王陽捶著腿。
“謝謝你……要不是你,我恐怕早就被他……”
“起來。”王陽皺了皺眉,“我早就說過,幫你只是因為你幹活利索,是個好用的幫手。”
秦淮茹慢慢站起身,眼眶裡蓄滿淚水,卻硬咬著牙不讓眼淚掉下來。
“我……我去給你打盆洗腳水。”
王陽望著屋裡忙前忙後的秦淮茹,眼底飛快掠過一抹難以捉摸的神色。
秦淮茹端來洗腳水,伸手探了探水溫,覺得溫度剛剛好。
她彎下腰,替王陽脫去鞋襪,將他的雙腳輕輕放進水裡,一邊緩緩揉搓按摩,一邊柔聲問道:
“爺,水溫還合適嗎?”
“就按這樣來。”王陽緩緩閉上眼,享受著片刻的舒適。
“力道您覺得可以嗎?”
“剛剛好。”王陽隨口應著,心裡卻暗自思忖:這個女人,本就該被人捧在手心好好呵護。
若是真跟賈東旭過一輩子,實在太委屈她了。就算她改嫁旁人,他心裡也始終咽不下這口氣。
這一刻,王陽早已將秦淮茹視作自己的人。
雙腳洗淨,秦淮茹又細心用布擦乾。她聲音輕柔,帶著近乎哀求的語氣:
“你就給我一個孩子吧,我求求你了。”
王陽實在推脫不過,便順著當下的情形答應了。
秦淮茹對外人向來冷淡疏離,可對自己的孩子,卻是掏心掏肺、疼到骨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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