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陽身心徹底放鬆,只覺渾身清爽通透。抬眼望去,秦淮茹已經安穩睡去,熟睡的臉上掛著淡淡的安心笑容。
此刻的她,還帶著幾分少女的青澀純真,肌膚細膩白皙,全然不像故事裡那般是中年婦人的模樣。
他毫無睡意,起身走到院中,抬頭望著漫天繁星,想起還留在舊院子裡的黃箭。
明天一定要把它接回來,這一次,它立了不小的功勞。
醫院病房裡,賈東旭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
下身陣陣鑽心的疼痛,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他早已失去了做男人的資格。
易中海坐在床邊,不住唉聲嘆氣:“東旭啊,這事就別再追究了。
那個王陽不好招惹,你根本鬥不過他。”
賈東旭一言不發,眼中恨意卻愈發濃烈。窗外一片烏雲飄過,遮住了月亮,病房裡瞬間暗了下來。
盛夏午後,馬坡在院子裡打磨獵刀,汗珠順著太陽穴滑落,一滴滴滲進衣領。
蔣勝男在灶臺旁忙著準備午飯,突然傳來一陣乾嘔聲。
馬坡起初沒放在心上,可惡心的感覺接連出現三次後,他放下磨刀石,皺著眉走進屋:
“怎麼了?”他看著彎腰在水盆邊乾嘔的妻子,語氣滿是擔憂。
蔣勝男擺了擺手,臉色蒼白得嚇人:“沒什麼,大概是吃的東西不合胃口。”
馬坡倒了一碗水遞過去,目光不經意掃過妻子纖細的腰肢,忽然發現她腰腹比平日圓潤不少,胸口也比以往豐滿許多。
一個令人惶恐的念頭猛然浮現,他手中的碗險些摔落在地。
“你……該不會是……”馬坡聲音乾澀,都變了腔調。
蔣勝男接水的手微微一頓,隨後平靜地喝了一口:“是什麼?”
馬坡喉結上下滾動,額上青筋一根根凸起,掰著手指盤算日子——上一次和蔣勝男在一起,是什麼時候?開春?
不對,還要更早,是去年冬天的事了。
從那之後,他忙著跟王陽學打獵,又買了那條總不聽話的獵狗,再後來……
“我在問你話!”馬坡突然怒吼,拳頭狠狠砸在桌上,碗裡的水濺出來,灑了一桌面。
蔣勝男緩緩放下碗,抬眼直直看向丈夫。那雙平日帶著幾分風情的杏眼,此刻冷得像冰:“你問我什麼了?”
“我問你是不是懷孕了!”
馬坡喘著粗氣,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可我們……我們明明已經……”
“已經什麼?”蔣勝男打斷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馬坡,你忘了上個月你喝醉酒那一次?還有三月三那天晚上?
每一次都醉得不省人事,事做完倒頭就睡,第二天什麼都記不起來。”
馬坡瞬間愣住。他確實經常酩酊大醉,可真會醉到連這種事都沒印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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