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時隔多年,劉洪昌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
當年照片裡的小姑娘,如今已然成熟穩重,可那雙眼睛、臉上的酒窩,和當年一模一樣。
林小梅停好腳踏車,提著菜籃往樓上走。劉洪昌悄悄跟在後面,確認她走進了三零二室,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第二天中午,趁何文慧在文化館上班,劉洪昌把一個信封輕輕塞進了她家門縫。
信封裡裝著林小梅的工作照、家庭住址,還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想知道王陽真正放在心上的人是誰嗎?
做完這一切,劉洪昌回到飯店,像往常一樣忙活,
目光卻一直盯著牆上的掛鐘,一分一秒算著何文慧發現信封的時間。
下午四點,何文濤忽然急匆匆衝進廚房,對劉洪昌說:
“師傅,我姐剛才打電話,說身體不舒服,先回家了。我能提前先走一會兒嗎?”
劉洪昌拼命壓下心底的歡喜,朝他擺了擺手,笑著說:“去吧,路上小心。”
他心裡清楚,自己想要的結果,已經來了。
何文慧確實收到了那個信封。看到林小梅照片的那一刻,她的心跳幾乎驟停。
照片上的女子穿著護士服,笑容溫柔大方,眼角雖添了細紋,依舊能看出和自己有幾分相似。
最讓她難受的是,照片背後寫著:小梅留念,陽。
那熟悉的字跡,毫無疑問是王陽的。
何文慧坐在床邊,只覺得天旋地轉。
她想起王陽看自己的眼神,想起他說“你比她更……”時突然頓住的話。
原來,自己自始至終都只是個替身,一個隨時能被找到的影子。
電話鈴聲突然響起,何文慧像失去知覺的木偶,麻木地拿起聽筒。
“文慧?”電話那頭是王陽的聲音,“晚上有空嗎?我想……”
“抱歉,我最近事情特別多。”何文慧直接打斷他,語氣冷得像冰,“恐怕沒有時間見面了。”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王陽的聲音滿是困惑:“發生什麼事了嗎?”
“沒有,就是工作太忙。”
何文慧緊緊攥著那張照片,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先這樣吧,再見。”
掛掉電話,何文慧的眼淚終於忍不住落下來。
她把照片和信封塞進抽屜最深處,可“王陽愛的從來都不是她”這個念頭,怎麼也揮之不去。
接下來的日子,何文慧開始刻意躲避王陽。
她不接他的電話,下班特意繞遠路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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