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遠和王副局長在北海公園約會。”何文慧語氣平靜,聽不出半點情緒,“我正好撞見了。”
於秋花瞪大了眼睛:“什……什麼?”
“不是的!”何文遠又哭了起來,“是王大哥逼我的!他說我要是不聽話……”
“夠了!”何文慧突然提高聲音,“我看過你的日記了。”
這句話像按下了暫停鍵,何文遠的哭聲戛然而止,臉色瞬間慘白。
“什麼日記?”於秋花滿臉疑惑地追問。
何文慧從包裡拿出那本帶鎖的日記本:
“裡面寫得清清楚楚,從半年前開始,文遠就盤算著接近王陽,甚至還偽造證據舉報他。”
於秋花雙手發抖地接過日記本,翻了幾頁,臉色越來越難看:“文遠,這……這都是真的嗎?”
何文遠站在原地,神情從震驚變成憤怒,最後定格在一種怪異的平靜裡:
“是真的又怎麼樣?姐姐能喜歡王大哥,我就不能?”
“他是你未來的姐夫!”於秋花厲聲責備。
“那又怎樣?”何文遠冷笑,“他們又沒結婚。再說……”
她轉頭看向何文慧,眼裡滿是報復的暢快,
“你知道王大哥為什麼答應跟我見面嗎?因為他不答應,我就毀了他的名聲,讓他徹底身敗名裂!”
房間裡一下子靜得連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王陽站在原地,只覺得前所未有的疲憊。
真相,以最不堪的方式攤在眾人面前,而他,成了這場鬧劇裡最可笑的人。
“所以……舉報信是你寫的?”何文慧輕聲問,目光直直望著王陽。
“舉報的內容全是編造的。”王陽苦笑著,“可我確實妥協了,因為……我怕丟了工作,更怕失去你。”
何文慧閉上雙眼,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淡淡的影子。
再睜開眼時,眼裡已經沒有淚水,只剩下決絕:“王陽,我們就到這裡吧。戒指,我會還給你。”
“文慧……”
“至於你,”何文慧轉向妹妹,“明天我帶你去看心理醫生。”
何文遠突然放聲大笑,笑聲尖銳刺耳:
“心理醫生?姐姐,你以為我是瘋子嗎?我不過是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和天底下無數普通人一樣!”
“不,你根本不愛他。”何文慧語氣平淡,“你只是嫉妒我,想搶走我擁有的一切。
小時候偷我的作業交給老師,中學時故意弄壞我演講比賽的裙子……現在輪到王陽了,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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