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湊過來，在王陽臉頰上飛快地親了一下。
王陽像被火燙到一般，猛地站起身，厲聲喝道：“何文遠！”
“怎麼了？姐姐平時不也總這樣親你嗎？”
何文遠噘著嘴，語氣裡帶著刻意的挑釁，“難不成……你其實挺喜歡這種感覺？”
她又往王陽身邊湊了湊，這一次，直接朝著他的唇吻了上去。
王陽剛抬手要推開她，眼角餘光突然瞥見不遠處一道熟悉的身影——
何文慧就站在那裡，腳邊的行李袋掉在地上，臉色白得像一張紙。
時間，彷彿在這一瞬間徹底凝固。
王陽的腦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只聽何文遠裝出驚慌失措的聲音：“姐……姐姐？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何文慧的目光，從妹妹泛紅的臉頰，移到王陽錯愕的神情，再落在兩人近得反常的曖昧距離上。
她的嘴唇不住顫抖，卻半個字也說不出來。
“文慧，事情根本不是你看到的那樣……”王陽往前邁了一步，急著辯解。
“是王大哥強迫我的！”何文遠突然放聲哭喊，聲音大得引得路過的行人紛紛回頭，
“他說我要是不聽話，就讓單位的人找媽媽的麻煩……姐姐，我好害怕！”
王陽滿臉不敢置信地轉頭看向何文遠。
少女臉上掛著淚珠，眼底卻藏著狡黠的光，嘴角還勾起一絲幾乎看不見的得意笑意。
何文慧看看妹妹，又看看王陽，眼中的震驚，一點點化作深不見底的痛楚。
她彎腰撿起行李袋，轉身就走。
“文慧！”王陽追上去攥住她的手腕，“你聽我把話說完……”
何文慧用力甩開他的手，眼神冷得像寒冬的冰：“王副局長，請你自重。”
這一句“王副局長”，像一把鋒利的刀，狠狠扎進王陽心裡。
她從前一直叫他王陽，或是阿陽，如今卻用職稱，硬生生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我真的能把一切都解釋清楚……”王陽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何文遠她……”
“別說了！”何文慧厲聲打斷他，“我回來，是因為媽媽打電話說文遠失蹤三天了，求我回來找她。現在看來……”
她冷笑一聲，眼神里滿是失望：“她過得好得不能再好了。”
何文遠小跑著湊過來，怯生生地拉著姐姐的衣角：“姐，我真的好怕……王大哥他……”
“閉嘴。”何文慧厲聲呵斥，何文遠嚇得渾身一顫，“回家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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