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辰星聞言,笑了。他將毛巾扔回托盤裡,也端起那杯茶。
“姜檢察官,你這話可就嚴重了。”他豎起一根手指,輕輕搖晃著,“第一,我糾正一下,我從沒有‘利用’過你,我只是在尋求‘好朋友’的‘資訊交換’而已。”
“第二,”他喝了口茶,“我今晚約你,也只是想單純地履行,我當初許下的那個‘酒約’,先吃個飯,順便閒聊幾句。”
“閒聊?你少跟我來這套!”姜河琳被他這種輕描淡寫的態度惹惱了,她不在乎地擺了擺手,“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算盤?呵呵……你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
她決定反客為主,要讓這個男人知道,她不是他可以隨意擺佈的棋子。
“我今晚之所以敢來赴你這個宴,不是因為我想報答你飛機上的救命之恩,也不是因為我想幫你。”
她主動丟擲了自己的“底牌”:
“而是因為你在S.司搞出的那番‘大動作’,我聽父親說,他已經在今天下午,青瓦臺召開的緊急閉門會議上,看到不少部門負責人被國會議長,指著鼻子質詢了一個下午!”
“你!”她猛地一拍桌子,雖然聲音不大,但氣勢十足,“你以為你只是在收購S.?”
“不!你現在……把整個韓國政壇的目光,都一起吸引過來了!”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父親在檢察系統內部,一直保持‘中立’,也對你早就有防備之心,所以你才故意拉我當你的‘護身符’?”
她終於將心中所有的猜測和憤怒,都吼了出來。
“哦?”
面對姜河琳這番氣勢洶洶的“質問”,方辰星的臉上,卻連一絲驚訝都沒有。
他只是饒有興致地,反問了一句:
“是嗎?原來伯父作為檢察官,一直能難得的保持‘中立’啊?”
他故作“驚訝”地說道:“但令尊大人,卻為什麼單獨對我,有著‘小小’的偏見呢?”
“什麼意思?”姜河琳一愣。
“沒什麼意思。”方辰星的笑容變得高深莫測,“我只是有點好奇,令尊大人他對那30%的‘幽靈股份’,是不是同樣會有些‘熟悉’?”
“方辰星!你到底想說什麼?”姜河琳被他這句“反將一軍”的話,徹底激怒,這傢伙好大的膽子,在暗示她的父親,也不乾淨?
“我不想明說什麼。”方辰星攤了攤手,他知道火候到了。
收起了所有的玩笑和試探,身體微微前傾,問出了今晚真正的“正題”:
“我只想知道……”
“關於我們S.司的榮譽理事,李秀滿先生在今天下午,被‘特搜部’突然‘緊急逮捕’的這場檢查行動。”
他死死地盯著姜河琳的眼睛,不放過她一絲的微表情變化:
“你,姜河琳檢察官。”
“又或者說……”
“令尊,檢察長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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