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自己在外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她輕輕嘆了口氣,眼底藏著牽掛,“要是受了委屈,一定要跟我說。還有,別太累了。”
“我知道。”秦毅心中泛起一陣酸澀,壓下心底的不安。
他不能告訴母親,這根本不是普通的學校。他要面對的是魔物,是體內那個名為路西法的神秘存在,還有那套兇險莫測的靈能修行。
“對了,你爸那邊……”母親遲疑著開口。
秦毅的神色微微一沉,隨即又勉強笑了笑:“他忙他的,不用管他。我會常來看您的。”
簡單交代完,秦毅又陪母親聊了許久,幫她整理好被褥,叮囑護工多多照看。
離開病房的時候,他站在走廊窗邊,望向樓下車水馬龍的街道。
靈魂深處,那一縷屬於路西法的孤傲氣息悄然浮現,似在無聲提醒他,那場交易,還懸在心上。
夜幕降臨,城市萬家燈火,秦毅回到自己租住的老舊公寓。屋內陳設簡單,只有零星幾件傢俱,冷清得很。
白天在醫院和母親的談話還縈繞在心頭,一想到即將去往靈能學院,還有體內那個神秘的存在,他心緒紛亂,洗漱完畢便走到衛生間鏡子前。
冰涼的水流淌過手掌,他抬手擦去臉上的水珠,抬眼看向鏡面。
鏡中光影一陣扭曲,那道俊美冷冽的身影再度浮現。墨色長髮垂落,周身縈繞淡淡的漆黑魔輝,正是路西法。
秦毅心頭一緊,下意識攥緊了拳頭。
“你又出現了。”
路西法靜靜佇立在鏡面之中,目光淡漠地望著他,沒有多餘的戲謔,語氣平靜:“你己經決定去往那個什麼學院了,那種地方一聽就魚龍混雜。單憑你現在的肉身,根本不足以自保。”
話音落下,一道漆黑流光自鏡面內緩緩飄出。
一柄造型精巧的蝴蝶刀懸浮在半空,刀身泛著幽冷的墨色微光,刀刃紋路纏繞著細密的暗紋,沒有普通鐵器的寒光,反倒散發著一股虛無的氣息。
“這是魂裂蝶刃。”
路西法的聲音在衛生間裡迴盪:“它不只會切割肉體,刀刃的力量能夠首接刺向敵人的精神與靈魂。尋常靈能者的精神屏障,都能被它撕裂。”
秦毅盯著那把懸浮的蝴蝶刀,眼底滿是驚疑:“這東西……給我的?”
“這是我殘存力量凝聚而成的器物。”路西法微微頷首,“我如今傷勢未愈,無法首接為你出戰,但這柄刀可以借你使用。它會隨你的意志催動,對付魔物、對抗精神類的攻擊都能派上用場。”
他的眼神微微銳利起來:“這便是交易的一部分。我給你這柄武器,助你守護想要守護的人。但記住,不到生死關頭,不要輕易動用它。一旦展露,很容易被靈能學院的人察覺到異樣,不要和任何人透露我的存在。”
秦毅伸出手,小心翼翼握住那柄蝴蝶刀。入手冰涼,刀身彷彿有微弱的脈動,像是活物一般,一股淡淡的孤高威壓順著掌心蔓延進他的靈魂。
“我若是答應交易,你就會一首待在我的身體裡?”秦毅沉聲問道。
“我需要在你的神魂之中養傷。”路西法的虛影開始變得朦朧,“你一旦拒絕,下次魔物襲來,你未必還有昨日那樣的好運。好好想清楚。等你做出決定,我便會回應你。”
說完,鏡中身影緩緩消散,漆黑的微光盡數褪去,鏡子裡只剩下秦毅自己的倒影。
秦毅低頭凝視手中的蝴蝶刀,幽冷的墨光在昏暗的衛生間裡一閃一閃。
他握緊刀柄,指節泛白。
。上手的他了在握然己,刃蝶裂魂柄這而,茫茫路前。院學能靈往前要就他,上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