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智取龍龜，以巧勁破防
滄瀾的速度快到周圍景物都拉成了流光，但背上的林燼一行卻感覺不到顛簸——龍龜用一層柔和的藍色能量場包裹著他們，像坐在平穩行駛的車裡。
“照這個速度，最多三小時就能到永恆森海外圍。”雷擎看著導航儀，有點興奮，“這比我們自己飛快了十倍不止。”
蘇月瑤卻在觀察滄瀾的狀態。她的生命感知能“看”到，龍龜體內能量流動雖然龐大，但確實如它所說，只有全盛時期三成左右。而且那股能量在持續消耗，雖然消耗速度很慢，但確實在下降。
“滄瀾前輩，”她輕聲問，“你現在的能量儲備，能堅持戰鬥多久？”
“全力戰鬥的話，十分鐘。”滄瀾的聲音直接從背甲傳來，帶著點無奈，“如果只是趕路和維持基礎防禦，能堅持一整天。但永恆森海那邊……不會太平。我能感覺到，屏障外圍有至少三股勢力在活動：歸墟教、血鴉，還有……一些我不熟悉的能量氣息。”
林燼也感覺到了。隨著距離拉近，馭水訣的流體感知範圍擴充套件到數公里外，能清晰捕捉到永恆森海那片綠色光暈周圍，有許多細小的“漣漪”在擾動。那些漣漪有的暗紫（歸墟教），有的漆黑（血鴉），還有幾股是淡金色的，氣息很陌生。
“是星冠議會的人嗎？”他問。
“不像。”滄瀾頓了頓，“星冠議會的氣息我接觸過，是中性的銀色。這些淡金色……更溫暖，更接近生命能量，但又有些不同。”
正說著，前方藍色液體突然變得“粘稠”起來。
不是汙染，而是液態規則能量的密度在急劇增加。原本順暢的通道變得像鑽進果凍裡，滄瀾的速度驟降。更麻煩的是，那些高密度能量中，開始浮現出一個個半透明的影子——像是某種水母，但體型更大，每條觸鬚末端都長著發光的晶體。
“深海水母群，迴廊的自然防衛生物。”滄瀾停下，幽藍瞳孔掃視四周，“它們平時很溫和，但現在這種密度……不對勁。像是被什麼刺激到了，進入了攻擊狀態。”
話音未落，最近的一隻水母突然射出觸鬚！觸鬚末端的晶體亮起，射出一道淡藍色的能量束，擊中滄瀾體表的能量護盾，濺起一圈漣漪。
“威力不大，但數量太多了。”雷擎估算了一下，周圍至少有上百隻，“硬衝的話，消耗會很大。”
林燼沒急著動手。他閉上眼，馭水訣全力運轉，感知這些水母的能量流動規律。很快，他發現了異常——每隻水母體內，都有一小團暗紫色的汙染能量在緩慢旋轉。那汙染很淡，淡到幾乎無法察覺，但正是它在刺激水母的神經節，讓它們變得暴躁。
“是暗淵將領乾的。”林燼睜開眼睛，“它把微量汙染植入水母體內，用它們當哨兵和攔路石。如果強行清理，會驚動它。”
蘇月瑤想到個辦法：“能不能用淨化能量，只清除汙染部分而不傷害水母？我的生命能量可以做到精細操作，但範圍太小。”
“我可以幫忙。”青鱗蛟站起來，角冠上的電光變成柔和的青色光暈，“我的淨化領域……可以精確控制範圍。只要林燼指位置。”
這是個精細活。林燼再次閉眼，神識鎖定最近的三隻水母。他把汙染節點的精確座標透過契約共享給青鱗蛟。小傢伙深吸一口氣，張嘴噴出三縷細如髮絲的青色光流。
光流精準地鑽進水母體內，像手術刀一樣切向汙染節點。那些暗紫色的能量團被青色光流包裹、分解、淨化。整個過程悄無聲息，被處理的水母只是微微顫抖了一下，然後就恢復平靜，慢悠悠地遊走了。
“成功了！”蘇月瑤眼睛一亮。
但問題來了。上百隻水母，一隻只處理要花太久時間。而且隨著淨化進行，遠處的水母開始向這邊聚集——它們似乎能感知到同伴的異常。
“得換個思路。”林燼觀察水母群的分佈規律，“它們不是隨機遊蕩的，而是在按照某種能量脈絡移動。看——”他手指在空中虛劃，淡青色的能量線條勾勒出周圍液態能量的流動軌跡，“這些脈絡像一張網，水母就是網上的節點。如果能暫時‘切斷’或‘干擾’脈絡，它們就會失去方向。”
雷擎立刻明白了：“就像干擾磁場讓候鳥迷路！但怎麼幹擾？這網是能量構成的。”
“用五行陣法。”林燼看向滄瀾，“前輩，你能暫時穩住這片區域的空間結構嗎？我需要在液態能量里布個小型干擾陣，可能會引起能量亂流。”
滄瀾點點頭：“可以。我展開‘深海領域’，能維持五分鐘的絕對穩定。夠嗎？”
“夠了。”
龍龜背上的三片帆狀鰭緩緩張開，幽藍的光芒擴散開來，形成一個直徑百米的球形領域。領域內，所有液態規則能量瞬間靜止，連水母的遊動都變成了慢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