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茶會密談，首次聽聞“歸墟教”
洞穴裡的油燈跳了跳，光線暗了一下又亮起來。
林燼重新坐下，茶已經續了一杯。雲老沒急著說話，只是盯著那盞油燈看，像是在等什麼。木老和宋明也安靜著，氣氛有點怪。
文淵在旁邊小聲說：“雲老每次講重要的事之前，都要等一等。他說這樣能把話想清楚。”
林燼點點頭，沒出聲。
過了大概一盞茶的功夫，雲老終於開口了。
“年輕人，你知道歸墟教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嗎？”
林燼想了想：“我來翡翠群島之後才聽說的。之前沒接觸過。”
雲老點點頭，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冊子，翻開推到他面前。冊子很舊，紙都發黃了，上面的字跡有些模糊，但還能看清。
“這是隱修會第七代會長留下的手記。”雲老指著其中一頁，“上面記載著他第一次遇到歸墟教的情況。那時候，還沒有‘歸墟教’這個名字。”
林燼湊近看。那頁上寫著——
“……遇一異人，著黑袍，言語古怪。自言來自東方，奉‘歸墟’之命，渡化眾生。問其‘歸墟’為何物，笑而不答，只言‘萬物之終’。後其離去，所過之處，草木皆枯，生靈盡滅……”
雲老等林燼看完，繼續說：“那是三百年前的事了。從那以後，每隔幾十年，就會有這樣的‘異人’出現。他們自稱不同，但做的事都一樣——到處製造毀滅，收集靈魂。”
木老在旁邊補充：“隱修會追蹤了他們兩百年，發現這些人背後有共同的源頭。那個源頭，就是‘歸墟’。”
林燼問：“那歸墟教這個組織，是什麼時候正式出現的？”
“大概一百年前。”雲老說，“有個叫‘噬’的人，整合了那些散落的‘異人’，建立了第一個歸墟教。從那以後，他們開始有組織地活動，擴張得很快。”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深邃：“那個‘噬’，就是現在的歸墟教主。噬魂執事那些人，都是他的弟子。”
林燼心裡一動：“噬魂執事是歸墟教主的弟子？”
“對。”雲老點頭，“歸墟教主收了七個弟子，號稱‘七執事’。噬魂執事是老三，也是其中最狠的一個。另外六個，有的死了，有的失蹤了，有的去了別的地方。現在還在活動的，就剩三四個了。”
宋明在旁邊插嘴：“我們之前打的那些執事，都是老四、老五、老六。老大和老二據說去了更遠的地方，一直沒回來。”
林燼想了想，問：“歸墟教主本人呢？在哪兒？”
雲老搖頭：“不知道。隱修會查了一百年，只知道他最後一次出現是在東方，之後就再沒訊息了。有人說是死了，有人說是去了別的地方，還有人說他就在永恆森海那邊。”
林燼沉默。
雲老看著他，忽然問：“你知道歸墟教為什麼叫‘歸墟’嗎？”
林燼搖頭。
雲老從懷裡又掏出一樣東西，放在桌上。那是一塊黑色的石頭，拳頭大小，表面光滑得像鏡子。石頭裡隱約能看到有東西在流動，像活的一樣。
“這是從歸墟教徒身上搜到的。”雲老說，“每個執事都有一塊，用來和‘歸墟’溝通。你之前繳獲的那些黑色令牌，就是從這種石頭上切下來的邊角料。”
林燼盯著那塊石頭，心裡有點發毛。那東西看著就不對勁，多看幾眼就覺得頭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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