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令牌研究，其中一絲“終結”規則
飛舟在晨光中繼續往東飛。
太陽昇起來後，霧散得更快了。金色的陽光灑在海面上，把那些灰濛濛的東西都照得透亮。林燼站在窗邊盯著外面看，偶爾能看到幾條魚躍出水面，帶起一串水花。看著挺正常的一片海，要不是昨晚那些事，他差點以為這就是個普通的日子。
小古在船艙裡發著光，比昨天精神多了。那四片葉子全抬起來，葉尖上那點金色的星星還在，一閃一閃的。林燼走過去蹲下，盯著那點金光看了半天，伸手碰了碰。
葉子輕輕顫了顫，那點金光也跟著閃了閃，像是在回應。
“它好像很高興。”追雷者在旁邊說，啃著乾糧，“吃了那些髒東西，整個人……不是，整棵樹都精神了。”
青嵐走過來，也蹲下看。她盯著那點金光看了很久，眉頭慢慢皺起來。
“怎麼了？”林燼問。
青嵐搖搖頭：“說不上來。就是覺得……這金光不太對勁。”
林燼心裡一動：“怎麼不對勁？”
“生命古樹的光芒應該是純粹的綠色。”青嵐說，“月華殿的典籍裡記載得很清楚，生命規則的外在表現就是翠綠色，越純淨越好。但這金光……”
她沒說完，但林燼懂了。
小古在吸收那些令牌後，產生了變化。這變化是好是壞，現在誰也不知道。
他從懷裡掏出那些已經被小古吸收過的令牌殘骸——昨晚還剩兩塊沒放進去，他特意留著的。兩塊令牌都變成了普通的黑色石頭，上面的字和紋路全沒了，摸著也不冰了，跟海邊隨便撿的石頭沒區別。
但他總覺得，裡面可能還留著點什麼。
他把兩塊石頭放在掌心，閉上眼睛，用神魂去感知。
神魂增強後，感知能力比以前強多了。他能感覺到石頭表面的溫度，能感覺到石頭內部的密度，能感覺到石頭上那些微小的裂紋。但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確實成了普通石頭。
他睜開眼睛，把那兩塊石頭放下，又拿出另一塊——這塊是昨晚沒來得及給小古吸收的，上面的“噬”字還在，暗紅色的紋路還在，摸著還是冰涼的。
他把這塊令牌單獨拿出來，放在小古旁邊。
小古一看到令牌，那四片葉子就亮了，根鬚也伸出來，想纏上去。林燼按住它，說：“等等，先讓我看看。”
小古的葉子垂了垂，像是在失望，但還是乖乖收回根鬚。
林燼拿起那塊令牌，盯著上面的“噬”字看。那個字還是那麼刺眼，多看幾秒就覺得頭暈。他忍著那種不舒服的感覺，把神魂探進去。
剛一接觸，腦子裡就轟的一聲。
眼前一片黑暗。
不是普通的黑，是那種什麼都看不見的黑，連自己都感覺不到的黑。沒有光，沒有聲音，沒有任何東西。林燼感覺自己像是被扔進了虛無裡，上下左右全是空的。
他想動，動不了。想喊，喊不出聲。想睜開眼睛，但眼睛本來就是睜著的。
就在他快要撐不住的時候，黑暗裡突然出現一絲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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