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七個節點，就能見到她。
青嵐在旁邊問：“你打算每個節點待多久？”
林燼想了想：“看情況。順利的話，碎星帶兩天，虛空裂縫區一天，遠古戰場遺蹟兩天，寂靜海一天，迷霧群島三天，風暴眼一天，外圍兩天。加起來十一天。”
追雷者掰著手指頭算：“十一天？那咱們半個月就能到？”
林燼點頭：“如果路上沒遇到意外。”
追雷者鬆了口氣：“那還行。我還以為要一兩個月呢。”
青嵐沒說話，盯著圖看了很久。最後她抬起頭，看著林燼：“你有把握嗎？”
林燼沉默了幾秒，說：“沒有。”
“那你還去？”
“去。”林燼說，“她在那兒。”
青嵐盯著他看了很久，最後搖搖頭，沒再說話。
太陽慢慢西斜，天邊染上橙色。
飛舟繼續往前飛。窗外的海面越來越開闊，霧徹底散了，能看到遠處有一些小黑點，應該是別的島。
林燼站在窗邊，盯著那些黑點發呆。
追雷者在後面喊：“林兄，你看頻道了嗎？又有人在討論咱們。”
林燼開啟區域頻道看了看。
頻道里訊息刷得飛快：
“最新訊息！那個林燼好像還在黑水海域！”
“他怎麼還不走？等著歸墟教抓他？”
“不是不走，是走不了。黑水海域往東就是碎星帶，那地方誰進誰死。”
“那他怎麼辦？往回走？”
“往回走也有歸墟教的人堵著，他這是被夾在中間了。”
“那小子慘了，進退兩難。”
“也不一定，說不定人家真有辦法過去呢。”
林燼關掉頻道，沒說什麼。
追雷者湊過來問：“林兄，他們說的那些……咱們真的能過去嗎？”
林燼看他一眼：“能。”
“你怎麼這麼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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