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以寧回覆:
“一切按原計劃進行,不接受調解。”
傳送完畢,她重新關掉郵箱。
窗外是一望無際的冰原。
風雪拍打著玻璃,天地間沒有任何多餘的顏色。
可溫以寧第一次覺得呼吸如此輕鬆。
這裡沒有主臥和保姆間之分。
每名隊員的房間都一樣。
沒有人要求她把裝置、時間和成果讓給誰。
更沒有人因為她堅強,便預設她不會難過。
許崢看見她手腕上有一道淺淺的疤。
“怎麼弄的?”
“以前在家被碎玻璃劃傷的。”
“沒處理好?”
“當時有更需要被照顧的人。”
許崢沒有追問。
他拿出醫藥箱,替她換了一種淡化疤痕的藥。
“在這裡沒有誰更應該被照顧。”
“身體不舒服就說。”
溫以寧怔了怔。
這是一句再普通不過的話。
可她過去三年,從未從丈夫口中聽過。
通訊結束前,她收到律師的回覆。
賀景川仍然要求見面。
律師詢問是否需要替她轉達任何話。
溫以寧想了一會兒,敲下幾個字。
“請他簽字。”
與此同時,賀景川在辦公室收到律師轉發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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