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溫以寧最厭惡的,就是他無視她的意願。
如果他連她同事的隱私都要調查,那他的道歉依然只是控制。
當晚是每月通訊時間。
賀景川只發了一封郵件。
“我看見極光了。”
“很美。”
“對不起,當年我沒有陪你去。”
這一次,溫以寧回覆了。
只有一句:
“現在看過了,也沒那麼遺憾。”
賀景川盯著那行字,眼眶突然發熱。
她說的是極光。
又不只是極光。
那些她曾經期待由他陪伴完成的事,她已經學會獨自完成。
沒有他的遺憾,也會被新的風景填滿。
賀景川想了很久,回覆:
“等你回來,我們能見一面嗎?”
郵件發出後,沒有得到回答。
半個月後,他收到法院送達的檔案。
溫以寧第二次提起離婚訴訟。
附件中有一份她親筆簽署的宣告。
“雙方分居期間,女方無恢復婚姻關係的意願。”
“請依法判決解除婚姻關係。”
賀景川終於明白,她回覆那封郵件,並不是給他希望。
而是在告訴他,她已經不再恨了。
可不恨,並不代表還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