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挖礦修仙》第252章 垂死掙扎(1)

作者:真新人·1個月前

文景淵緩緩抬起右手,指尖微微一動,朝著身前輕輕一點。瞬間,數根墨綠色的藤曼從地面破土而出,藤曼表面纏繞著細密的青綠色靈光,快速交織纏繞,在他身前形成一道厚實嚴密的藤曼護盾。

“砰——”一聲巨響,五行大手印狠狠拍在了藤曼護盾之上,磅礴的五行合力瞬間爆發開來,藤曼護盾劇烈地晃動起來,表面的青綠色靈光微微黯淡下去,部分藤曼被震得斷裂,露出一道道細小的縫隙。若是尋常築基修士的手段,根本無法對金丹修士造成絲毫損傷,可《五行大手印》的五行合力本就遠超單一屬性神通,再加上封禁了天地之力,文景淵無法借天地之力增幅藤曼韌性,只能依靠自身木系靈力支撐,傷勢纏身之下,藤曼護盾的防禦力已然大打折扣。即便如此,藤曼護盾依舊沒有徹底破碎,畢竟金丹與築基之間的境界差距依舊巨大,幾乎在同一時間,那道三元流光也狠狠撞在了藤曼護盾之上。

陳硯心中清楚,文景淵乃是金丹中期修士,即便身受重傷,修為也遠非他所能抗衡,自己的攻擊,根本無法對他造成任何威脅。因此,在打出攻擊的瞬間,他便已然做好了逃生的準備,並沒有指望這兩道神通能夠擊敗文景淵,只求能借此牽制文景淵的注意力,為自己爭取一絲逃生之機。

趁著五行大手印與三元流光牽制文景淵注意力的間隙。瞬間,陳硯身形一動,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從丹田氣海之中,祭出了自己的上品靈器玄極冰火劍,施展疾風御劍術。化作一道紅藍交織的遁光,如同離弦之箭一般,朝著主殿出口的方向疾馳而去。

轉瞬之間,便已飛出數丈之遠,距離主殿宮門,只剩下不到數尺的距離。只要再往前一步,只要能衝出主殿宮門,只要能抵達秘境出口,他或許就能擺脫文景淵的追殺。

可就在此時,異變陡生!一道微弱卻極速的灰光,突然從文景淵袖中飛出,灰光顏色暗淡,毫無絲毫靈光波動,看上去毫不起眼,可速度卻快到了極致,遠超陳硯遁光的速度,肉眼根本無法捕捉,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間便追上了疾馳的陳硯。

陳硯心中警鈴大作,一股強烈的危機感,瞬間從心底升起,如同潮水一般,席捲了他的全身,讓他渾身汗毛倒豎,頭皮發麻。他下意識地催動丹田氣海之中的靈力,想要催動遁光加速逃離,儘快衝出主殿宮門,同時,他雙手快速結印,凝聚起一道五行靈力護罩,包裹著自己的身軀,試圖抵禦這突如其來的攻擊。

可那灰光的速度實在太快,快到超出了他的預料,快到他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防禦。他的五行靈力護罩,尚未完全凝聚成型,灰光便已擊中了他的丹田氣海。

一股冰冷刺骨的力量,瞬間從丹田部位蔓延開來,順著他的經脈,快速擴散到他的全身,讓他渾身冰冷,如同墜入了冰窖一般。他丹田氣海之中,原本狂暴湧動的五行靈力,在這股冰冷力量的侵蝕之下,瞬間便潰散開來,如同被凍結的河水一般,徹底沉寂下來,再也無法流動分毫。

“呃啊——”陳硯悶哼一聲,臉上露出了一絲劇烈的痛苦之色。玄極冰火劍失去了靈力的支撐,光芒瞬間黯淡下去,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帶著陳硯的身軀,從空中重重跌落,摔在主殿的碎石堆裡,發出“砰”的一聲沉悶的巨響。

碎石被他的身軀砸得飛濺開來,落在地面上,發出“噼啪”的脆響。陳硯的身軀,重重地摔在碎石堆裡,渾身骨頭彷彿都要碎裂一般,劇烈的疼痛,從全身各處傳來,讓他幾乎暈厥過去。

不等他掙扎著起身,那道灰光便在空中盤旋一圈,化作一道道無形的鎖鏈,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緊緊纏繞住他的丹田氣海,鎖鏈之上,散發著淡淡的灰光,蘊含著一股詭異而強大的封禁之力。這股封禁之力,異常強悍,死死壓制著他丹田氣海之中的五行靈力,無論他如何催動,無論他如何掙扎,都無法調動絲毫靈力,丹田氣海,如同被徹底冰封一般,沉寂而冰冷。

陳硯艱難地抬起頭,目光死死看向文景淵,眼中滿是不甘與疑惑,還有一絲難以置信。他實在不解,文景淵明明身受重傷,衣衫破爛,左半邊身體被堅冰覆蓋,連自身的靈力都難以完全掌控,連抵禦他的攻擊,都只能動用一縷微弱的靈力,為何還能發出如此詭異而強大的攻擊?

片刻之後,陳硯心中已然有了答案,一股絕望之感,瞬間從心底升起。他終於明白了,文景淵早已打定主意要奪舍他的身軀,他如今的這具肉身,對他而言,早已沒有了任何價值,不過是一具即將被捨棄的軀殼罷了。既然如此,他自然不必再耗費靈力防禦,不必再在意這具肉身的安危,所有的心思,所有的靈力,都放在了佈置禁制、封禁他的靈力之上,只為確保奪舍能夠萬無一失,只為確保陳硯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沒有任何逃生的可能。

他方才的不動如山,並非自大,並非輕視陳硯的攻擊,而是早已做好了封禁陳硯靈力的準備。

文景淵看著摔在地上、無法動彈的陳硯,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緩緩邁開腳步,朝著陳硯走來。

他的臉色,愈發蒼白,如同一張白紙一般,沒有絲毫血色。可即便如此,他依舊帶著一股志在必得的決絕,一步步走向自己的“獵物”,一步步走向自己夢寐以求的機緣。

主殿之內,一片死寂,只剩下文景淵沉重的腳步聲。

文景淵一步步走到陳硯面前,緩緩停下腳步,低頭看著躺在地上、無法動彈的陳硯,眼中的貪婪愈發濃郁,彷彿在欣賞一件稀世珍寶一般。他緩緩抬起右手,指尖微微一動,一張灰黑色的符紙,便從他袖中飛出,輕輕落在他的指尖之上。

這張符紙,質地粗糙,顏色灰黑,表面沒有任何靈光波動,看上去毫不起眼,可上面,卻刻有密密麻麻的神魂符文,符文交織纏繞,這是一枚專門封禁修士神識的神魂符篆,等級不低,至少也是五階符篆,能夠強行封禁築基修士的神識,即便面對金丹修士的神識,也能起到一定的封禁作用。

這張神魂符篆,乃是文景淵特意為陳硯準備的,他深知,陳硯心思縝密,身上另有機緣,即便封禁了他的丹田靈力,也未必能確保他沒有反抗的餘地,未必能確保奪舍能夠萬無一失。因此,他特意準備了這枚神魂符篆,只為徹底封禁陳硯的神識,讓他無法調動絲毫神魂之力,無法思考,無法掙扎,無法做出任何反抗,只能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任由他擺佈。

沒有絲毫猶豫,文景淵指尖一彈,那枚灰黑色的符紙,便徑直朝著陳硯的額頭飛去,速度極快,瞬間便抵達了陳硯的眉心之處,“啪”的一聲輕響,穩穩地貼在了他的眉心之上。

符紙剛一貼上,陳硯便感覺到一股劇烈的刺痛,從眉心處蔓延至整個識海,彷彿有無數根鋼針,在他的識海之中,瘋狂穿刺、攪動,又彷彿有無數只螞蟻,在他的識海之中,瘋狂啃噬、撕咬,那種痛苦,遠超肉身的痛苦,是深入神魂的痛苦,是無法形容的痛苦。

他的神識,也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死死封禁在識海之中,無法探查周身的一切,無法調動絲毫神魂之力,甚至連思考,都變得異常遲緩,彷彿被凍結一般,每一個念頭,都需要花費極大的力氣才能產生。

陳硯的雙眼,瞬間變得渙散起來,目光呆滯,沒有絲毫神采,臉上的痛苦之色,也漸漸變得麻木,彷彿失去了所有的知覺。他能感受到,自己的意識,正在一點點模糊,自己的神魂,正在一點點被封禁,自己的一切,都正在被文景淵掌控,自己,正在一點點淪為一具沒有意識、沒有靈魂的軀殼。

此刻的陳硯,丹田被封,靈力盡失,神識被禁,無法動彈,無法思考,無法反抗,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只能任由文景淵擺佈,等待著被奪舍的命運。

文景淵低頭看著躺在地上的陳硯,嘴角的笑意愈發濃郁,眼中的貪婪與得意,幾乎要溢位來。

他知道,陳硯已經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從今往後,他將奪舍陳硯的身軀,融合陳硯的五靈根,修煉《五行鎮世訣》,擺脫資質的桎梏,突破元嬰境,甚至觸控到化神之境的門檻,踏上修仙之巔,再也不用受任何人的輕視,再也不用忍受資質平庸帶來的痛苦,再也不用看著那些資質出眾的後輩,一個個超越自己。

。滅熄未從卻,弱微然雖,般一焰火同如,淵景文著盯死死舊依卻,目的他可,木麻得變經已然雖,糊模得變經已識意然雖,識神與力靈調法無,彈法無然雖,硯陳的上地在躺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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