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糖葫蘆……嚼嚼……酸酸甜甜……嚼嚼……真挺好吃……嚼嚼,嚥下去了。
“我嫂子多可憐啊,她爹媽不待見她,嫁到咱們家你們還對她不好。你們想想,她孤苦伶仃,無依無靠,沒爹沒孃……”
“嘖!”夏長青無奈的瞪了女兒一眼。
姚慧蘭解釋著,“有,人家爹孃活的好好的。”
“那樣的爹孃有和沒有也不差啥。”夏小柒說道,“她從小沒體會過家人的愛,你們要是對她好,她也會很努力對你們好的。你說你們也就一個兒子,也不能納妾,那就這一個兒媳婦咋就不能好好對人家?將來指不指著人家養老?”
夏長青和姚慧蘭被教育的誰也不吱聲。
“你們自己說,我說的對不對?”夏小柒問著。
且在心裡暗爽,教育別人的感覺是好。
姚慧蘭覺得女兒偏心了,心裡多少有點不是滋味。
“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姚慧蘭抱怨道,“你嫂子剛進門那會兒就數你最能罵她,現在倒和她站在一起了。”
“我……我那時候不是沒結婚呢嘛,不懂女人在婆家的難處,但我現在懂了。”
屋子裡出現片刻的沉默。
片刻後,夏長青將菸袋鍋子放到一旁,“我覺得咱閨女說的對,你以後對兒媳婦好點。”
要說這夏長青和夏小波對張紅豔倒沒有打罵,但每次姚慧蘭罵兒媳婦的時候他們兩個大男人就裝瞎做聾,也算助長了姚慧蘭的氣焰吧。
獨自背鍋的姚慧蘭沒好氣的瞪了夏長青一眼,十分不情願的應承著,“行行行,以後我不罵了總行吧。”
“找個本立個字據。”夏小柒笑著說道,“罵一句給我嫂子一塊錢,保準用不了多久這罵人的毛病就改過來了。”
氣的姚慧蘭用力戳她腦門兒,“小沒良心的。”
沒多時,凍的嘶嘶哈哈的夏小波舉著兩串糖葫蘆回來了。
先是到東屋給了夏小柒一串,然後另一串拿到西屋。
這會兒張紅豔正坐在炕頭納鞋底子呢,由於兩個屋的門都關著,她也聽不太清東屋都說了啥。
反正她覺得是沒啥好話,自己那個任性又惹人厭的小姑子從來都是個攪家精,有她在自己就沒好日子過。
“紅豔。”夏小波推開房門,“給你糖葫蘆。”
張紅豔一愣,“給我買的?”
“對呀。”夏小波憨笑著,“趕緊吃,一會兒化了。”
夏小波和張紅豔之間也說不上愛不愛的,反正就和村裡大部分夫妻一個樣。除了晚上那點兒事,也沒有其他恩愛的方式。
冷不丁的被他惦記了一下,張紅豔沒出息的都要感動哭了。
“今兒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還知道給我買吃的。”張紅豔委屈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夏小波倒實在,“咱妹子讓我給你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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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西在子嫂我和我,住屋東去天今你,哥“,著說柒小夏,眼一波小夏了瞪的鋼不鐵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