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已經提前為阿芙準備好了出門的衣裳。不是什麼華麗的款式，就是一套尋常的淺藍色衣裙，穿在身上既舒適又顯得人很精神。
阿芙臉上青紫的痕跡已經淡得幾乎看不見了，只剩下嘴角那處小小的傷疤，不仔細看，倒像是沾了一粒硃砂。
「走吧。」謝蘊在外面催促著。
兩人上了侯府的馬車，一前一後地駛出了府門。
車輪壓過青石板路，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阿芙掀開車簾的一角，看著外面飛速倒退的街景，一時間有些恍惚。
「在想什麼呢？」謝蘊見她半天不說話，只是掀著簾子往外看，便也湊了過去，「是不是好久沒出門，覺得外面什麼都新鮮？」
阿芙放下車簾，搖了搖頭，輕聲道：「是啊，街上竟如此熱鬧。」
「那是自然，快過年了嘛。」謝蘊笑道，「等咱們的鋪子開起來，只會比這更熱鬧。」
說話間，馬車緩緩停了下來。
「小姐，到了。」車伕在外面稟報導。
鋪子上下兩層，位置極好，只是前主人經營不善，顯得有些陳舊。
此刻工匠們已經將牆壁重新粉刷，雪白的牆面在日頭下有些晃眼，正敞著門窗晾著味道。
「二樓我已經讓人收拾出來了，準備當做後廚，地方寬敞，採光也好，做出來的糕點也乾淨。」謝蘊興致勃勃地規劃著名，「一樓就做個櫃檯，客人們買了帶走，方便快捷。」
這是京城絕大多數點心鋪的格局，合理，卻也尋常。
阿芙在鋪子裡走了一圈，搖了搖頭：「大小姐，不急。」
謝蘊跟在她身後，見她看得認真，便問道：「怎麼樣？你覺得如何？」
阿芙轉過身，看著謝蘊亮晶晶的。充滿期待的眼睛，認真地說道：「大小姐，這個鋪子格局讓我有個想法。」
「你說！」
「我覺得，原來的鋪子將二樓做成灶間，有些可惜了。」阿芙緩緩道來，「這二樓光線好，視野也好，正對著街面。若是將這裡打通，做成一個雅緻清幽的茶室，只接待女客，想必會很受歡迎。」
「茶室？」謝蘊愣了一下。
「對。」阿芙的思路越發清晰，「京中的貴女夫人們，平日裡逛街累了，總想尋個乾淨體己的地方歇歇腳，說說話。尋常茶樓多是男子，多有不便。
咱們這裡若是隻接待女客，備上精緻的點心和上好的茶水，環境再佈置得清雅些，還怕沒有生意嗎？」
謝蘊的眼睛一點點亮了起來，「有道理啊！我怎麼沒想到！」
阿芙繼續說道：「至於灶間，可以設在一樓的後半部分，連著後院，取水。排煙都方便。
最關鍵的是，我們可以在灶間與前面賣點心的大堂之間，開一扇大大的窗子，用明亮的琉璃隔開。」
「開窗子？」
「是。這樣一來，客人們在外面等候的時候，就能親眼看到我們的點心是怎麼做出來的，看到我們的灶間有多幹淨，用的都是什麼料，咱們做得光明正大，客人吃著也放心，這便是最好的招牌。」
阿芙的嘴角噙著一絲極淡的笑意，「點心剛出爐的熱氣和香味，也會順著門窗飄到街上，可以『以香引人』。
」？嗎嘗一嘗來進不住忍能，心點的爐出鮮新和房灶的潔整淨乾們咱著看，味香著聞人的過路，候時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