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你最近跟黑玫瑰滾床單的次數最多,身體和靈魂也是最契合的。
最主要就是你的靈魂弱,應該是以前受過神識攻擊,才讓黑玫瑰鑽了空子。”
靳清瑤也不藏著掖著,一次性給解釋清楚,這二半夜的怪困的。
“黃隊長的身體抱恙,今天也不適合談合作,先到這裡吧!
我們回去休息了。“
“辛苦你們了,經過這一天一夜的折騰。
我算是看明白了,在生死麵前什麼都是小事,休息要緊。”
黃隊長眼裡全是感激,艱難的抬起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靳清瑤幾人回到奈米房子,倒頭就睡。
這一覺睡到自然醒,他們起床的時候已經第二天下午了。
四人伸著同款懶腰,搭著同款哈氣,賴賴唧唧的來到客廳。
“這一覺睡得倍舒服,瑤瑤,黑玫瑰的靈魂,你打算怎麼處理?”
牟瑾輝給靳清瑤倒了一杯水,盤腿原地而坐。
“昨天太累了,還忽略了她。
今晚超度一下試試,如果不行就交給地府。”
靳清瑤大大的喝了一口水,嘶啞的喉嚨才得到緩解。
“你是心高隔了財,小心竹籃打水一場空。
以我說直接交給地府算了,黑玫瑰的靈魂都黑得發亮,沒必要在她身上浪費時間。”
靳清野向來不喜歡賭這種不確定,很多時候都是賠本賺吆喝,費力又費時。
“試試吧!
這黑玫瑰只是靈魂黑點,生前的孽障多一點,又不是惡鬼,應該問題不大。”
靳清瑤可不是軸,而是她發現,這黑玫瑰眉眼之間帶著眷戀,就是不知道這眷戀是對誰的。
黃隊長能拿回一個健康的身體,也是黑玫瑰半推半就的成全。
不然一個高階異能者,有的是極端方法自殘,防不勝防。
她覺得一個有愛的人,再壞也壞不到哪裡去。
作為玄師,不管是為了功德,還是為了責任,既然遇上了,不能視而不見。
最起碼要問心無愧,等將來闖心魔劫的時候,才會坦蕩的接受挑戰。








